“柱子,雨水,爸爸对不起你们,对不起,我要来看你们,看你们,呜呜……”
何大清放下电话就往饭店经理办公室跑。
经理正在屋里喝茶,见何大清撞进来,脸色又青又白,还以为他生病了。
”何师傅,别着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经理,我儿子和女儿没了。”
啥?
经理不解的疑问道:“你不是只有两个儿子吗?哪来的女儿?”
“是四九城的儿子和女儿。”
何大清喘了几口,才把事说清楚。
“何师傅,节哀。”
经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,听完叹了一声,说你快去吧,假我批了,厨房的事我找人顶着。
何大清没顾上道谢,转头就冲出饭店,直奔街道办开介绍信。
开信的人问去哪儿,他说四九城,给孩子收尸。
工作人员多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,手起章落。
何大清把介绍信叠好揣进怀里,小跑着回了家。
白寡妇正在灶前忙活,锅里的棒子面糊糊咕嘟咕嘟冒泡。
听见院门响,探出头来,见何大清满头是汗,进门就翻柜子,把几件衣裳往一个旧藤箱里塞。
白寡妇把锅铲一放,走过去问:“大清哥,出啥事了?”
何大清头也不抬:“柱子和雨水在四九城出事了,我得回去给他们收拾后事。”
“啥?后事?”
白寡妇半张着嘴,眼睛一下瞪大了。
何大清直起腰,三言两语把派出所来电话的事说了。
白寡妇越听眼睛越亮,可那亮光只闪了一下,就让她硬按了下去。
傻柱和何雨水死了。
那两个便宜货终于死了。
她心里像有只小手在抓。
何大清在四九城有房子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正房。
她当年跟了他,除了图这个人,也图那两间屋。
可惜没有抢到。
如今那两个拖累死了,房子可不就轮到她和两个儿子了?
这趟四九城,不能不去。
房子必须攥在自己手里。
白寡妇心里打定主意,脸上却马上堆出愁容,还拿围裙按了按眼角:
“怎么会这样,好好的两个孩子……大清哥,我陪你回去。
多一个人,多一把手,你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