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窝窝头。
何大清他们拦了一辆三轮,朝南锣鼓巷的方向去。
越往那片走,街上的气氛越沉。
路口有当兵的,巷外拉着铁丝网。
何大清忽然有些走不动了。
他站在巷口,像一下老了十岁。
白寡妇往前凑了凑,小声说:“同志,我们是傻柱……是何雨柱的家人,派出所的同志通知我们来的。”
哨兵看了他们一眼,又查了介绍信,才放他们进去。
…
红星派出所。
秦明听说门口有人来报丧,本已经有些麻木。
可当他从办公室出来,看见大厅内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。
身后还跟着个妇人和两个半大小子,眼皮就跳了两下。
“同志,你好。”
何大清自报家门,说是傻柱和何雨水的爹,接到派出所电话才从保定赶回来。
什么?
秦明疑惑的反问道:“谁通知你们来的?我们没有呀。”
何大清一愣,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发皱的介绍信,往前递了递:“同志,不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吗?
说我儿子女儿都出事了,让我回来认尸,不然我怎么会大老远从保定跑回四九城。”
秦明接过介绍信扫了一眼,又还给他,眉头拧成个死结:“同志,真没有。
我们所里没人给你打过电话。
要不是你今天自己找上门,我们甚至还没顾上联系你。
你离开四九城八九年了,户口也迁到了保定,所里没人想起这茬。
再说了,就眼下这局面,跟九十五号四合院沾边的人,一个个都在往外躲。
我们巴不得你别回来,怎么可能主动通知你回来?”
何大清嘴唇哆嗦起来:“那是谁给我打的电话?电话里那人说他是红星派出所的,还让我找姓秦的同志,我以为就是你们。”
秦明没马上接话,招手把小王叫来。
小王问了一圈,回来摇头:“秦队,所里没人给保定打过电话,值班表我全看了。
昨晚上所有电话都有记录,没有长途,唯一的长途电话还是昨天白天打往苏市的。”
秦明点点头,转回何大清:“何同志,你们接到的那个电话,不是我们打的。”
何大清像被人兜头打了一棍,身子晃了晃。
白寡妇赶紧扶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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