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后半夜。
何大清看了他们一眼,没叫,独自推门出去。
门口执勤的警员问了一句,何大清说:“我想去看看孩子们。”
警员犹豫了一下,让他等,自己去值班室叫了小王。
小王披着衣服跑出来,领着何大清往后院走。
何大清在门口站了几秒,才慢慢走进去。
数十张担架白布盖着。
小王数了数,走到最里面并排两张旁边,停下,低声说:“何大叔,何雨柱和何雨水同志在这儿。”
何大清一步一步挪过去,小王帮他揭开第一块白布,是何雨柱。
嘴唇乌紫,后颈上的伤被线粗粗缝过。
何大清只看了一眼,身子就晃了一下,伸出一只手,在儿子额头上轻轻放下。
“柱子……爹来了。”
小王又要揭,他忽然说:“我来。”
何大清自己捏住白布一角,慢慢掀开。
何雨水的脸露出来,比哥哥显得更小,眉头微微蹙着。
“雨水……”
何大清伸手想把她额前那点乱发理到耳后,手指抖得厉害,试了几次都没敢碰。
“是爹不好,爹扔下你们,跟白寡妇去了保定,你们在四九城这些年,爹没管过你们几顿热饭?
如今你们躺在这儿,连尸体都没人收。
我的傻柱子,我的雨水啊……你们让爹怎么活呀,呜呜……”
小王背过身去,眼睛也红了,没催他。
过了好一阵。
何大清从地上站起来,佝偻着背,把两块白布重新盖好,像给两个睡熟的孩子掖被角。
然后转过身,对小王说:“同志,谢谢你,我……能不能再坐会儿?”
小王点点头,说:“你坐,外头我守着,不让人进来。”
何大清便在两个担架之间坐下,离儿女近点。
也不再哭了,就那么坐着。
嘴里低低念着什么,像在跟两个孩子说些以前的糗事。
…
何大清从停尸房回来时,天已五更天。
两眼肿得只剩两条缝,衣服前襟皱得不成样子。
白寡妇还坐在屋里,见他进来,也没起身,只把身子往墙边让了让,小声问:
“见着人了?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床前坐下,双手抱头,不说话。
白寡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