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我跑不动了……”
小豹声音里带着哭音，几乎是被她拖着的。
白寡妇回头，那团影子还在后头，不远不近，像被风吹动的一小块黑布。
拐角处，一把将小豹扯进路边两间铺子中间的窄缝里，两人挤在发霉的墙根下，屏着气。
小豹伏在她怀里，浑身发抖，仰起脸，用气音问：“妈，那是什么东西呀？”
白寡妇捂住他的嘴：“别说话。”
自己的牙齿也直打颤，好半天才敢从墙缝边探出半张脸去。
大路上空空的，之前那团影子也不见了。
正想拉着小豹走，一回头，却见窄缝另一头，有双脚正对着她们。
黑布鞋，小小的。
白寡妇嗓子一瞬间像被人掐住，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整个人瘫在墙根，只是把眼睛瞪得生疼。
林天并不上前，也不说话，戏谑的看着母子二人，不得不说猫戏老鼠挺好玩的。
白寡妇听见小豹在耳边小声喊“妈、妈”，可她动不了。
“啊啊啊！！”
“鬼呀！！”
白寡妇不知哪儿来的力量，喃喃自语道：“走，咱走，咱不在这儿待了……”
爬起身，拖着小豹往外跑。
可刚跑到大路上，那团影子又在前头了。
她猛地刹住，小豹撞在她腿上，两人差点摔成一团。
白寡妇忽然大叫：“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，你追我们做什么？
何大清在派出所，你去找他呀，别找我们呀。
房子我们不要了，工作我们也不要了，我们回保定，再也不来了，行不行！”
她喊完，大路上忽然刮过一阵风，影子晃了晃，像是被风吹散了。
可风一停，影子还在。
白寡妇软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小豹也哭，娘俩抱着，又冷又怕。
小豹说：“妈，我找何叔去，我让他们出来，让他们把你接回去。”
白寡妇哭道：“回不去了，回不去了……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，连咱娘俩也不要了……”
小豹说：“他要的，何叔嘴上不说，心里有咱。”
白寡妇“呸”了一声：“有个屁，他就惦记他儿子闺女，那俩已经死了，活人他不顾，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说？”
小豹扭头朝黑处看。
白寡妇也停了哭，两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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