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鸢的伤口,位置太刁钻了。
右下腹三寸,被利爪贯穿。
更要命的是,那身银色的软甲虽然防御力不错,但此时已经嵌进了肉里,甚至和凝固的血痂粘连在了一起。
要治病,先脱衣。
若是旁人见了这场面,怕是早就心猿意马。
但是,姜尘却拿一根黑色的布条,蒙住了眼睛。
开玩笑,绝色榜前三的女人,最不缺的就是馋她身子的舔狗。
想拿下这种狠角色,得玩心。
“身材不错,下次再看。”
姜尘暗暗评价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嘶啦——!
没有任何怜香惜玉,他双手发力,直接将那块秘银软甲给撕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昏迷中的陆飞鸢痛苦闷哼,身体本能绷紧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只是那上面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为避免暴露身份,姜尘从药箱里,掏出一个瓷瓶——自酿酒。
度数,不可测。
“忍着点啊,消毒。”
哗啦。
烈酒倾倒。
“唔——!”
剧痛,让陆飞鸢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模糊中,她看到一个男人正骑跨在她身侧,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,另一只手正在给她的伤口泼酒。
那种被冒犯的羞耻感,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。
“登徒子……找死!”
陆飞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想要调动灵力,震碎眼前之人的心脉。
然而,当她看清时。
这男子,眼前居然蒙着一截黑色的布条?
这种情况下,这男子,居然没有看她?
他,是在救我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一阵整齐划一的破空声,陡然在寒潭上方炸响。
咻!咻!咻!
七八道流光划破毒瘴,轰然降临。
为首的老者脚踏飞剑,一身暗金长袍,元婴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。
陆家执法堂,三长老。
他居高临下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最后定格在衣衫不整的陆飞鸢,以及那只还按在她小腹上的“脏手”上。
轰!
“混账东西!”
“区区凡人蝼蚁,竟敢用你的脏手亵渎二小姐的仙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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