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的大门，已经关了整整一个月。
皇城外，楚万象蹲在御道的砖缝前，手里那把秃了半边的竹扫帚，毛已经磨掉了三茬。
旁边，王天尊倚着扫帚杆，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，又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三十天了。”楚万象压低声音，“这怎么还没出来？”
王天尊没说话。
楚万象又道：“宫门关上那天晚上，他喊了一声，后来就没声了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王天尊面无表情，“他喊了三声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瞬。
楚万象看着秃扫帚，眼中闪过一抹敬畏：“就算是太古真龙扔进去，骨架都该被吸干净了吧？”
王天尊没接话，默默地扫地：“闭嘴干活。”
众所周知，修为和体力并不挂钩。
也就是说，那个男的体力……比他的修为还要恐怖。
———
大殿外的御道上。
姜霸天扛着开山巨斧，来回踱步，满脸是压不住的焦躁。
“夫人！”
姜霸天第三十七次扭头看向月姬，“整整一个月，连点响动都没有！”
“那十个女人如狼似虎，就算是神仙也扛不住啊！”
他抡起开山巨斧，斧刃指向殿门：“不行，我要劈开大门，把儿子救出来！”
月姬一把按住他的胳膊：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啊？”姜霸天不耐烦道，“万一我儿被那帮女人榨成人干了呢？我找谁算账去？！”
话音未落。
整座中州的天色骤变。
一股恐怖的灵气旋涡，以未央宫为中心急速扩散。
方圆百万里之内，所有灵气被倒吸一空。
草木枯萎，河流断流，皇城上空，灵气浓度直接归零。
紧接着，未央宫的屋脊之上，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异象。
那莫不是本源枯竭的征兆？
姜霸天手中的斧柄“咔”地裂了一条缝，嘴唇哆嗦着：
“吾儿——命休矣——”
月姬也控制不住紧张，死死抓住姜霸天的手臂。
御道两侧，大周群臣面面相觑，不少人已经露出了悲戚之色。
方才还在扫地的楚万象和王天尊也停下了手。
楚万象放下扫帚，摇了摇头：
“完了，十个大能，再强的体魄也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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