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受佛光洗礼。”
监礼僧的声音落下。
广场上数万信徒的额头再次贴地,整齐划一的叩首声如闷雷滚过。
涂山可紧紧抓着姜尘的胳膊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好哥哥,我害怕,别丢下我好不好?”
金若翎紧咬牙关,虽然表面镇定,但藏在袖子下的手,还是在微微发抖。
姜尘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两个人后,把视线抬回黑塔:“化孽池在塔底?”
监礼僧微微颔首:“善。”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涂山可猛地抬头:“哥哥你疯了?”
姜尘捏了捏她的后颈,以示安慰:
“跟紧我。”
他一手牵住涂山可,一手揽住金若翎的腰,大步朝黑塔走去。
数万信徒伏在地上,低着头偷偷窥视着这三个人的背影。
监礼僧悬浮在半空,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,金光微微流转。
像是在笑。
———
塔门合拢的瞬间,所有光线消失了,一股湿冷的感觉,瞬间从脚底渗上来冷。
“笃。”
一声木鱼响。
就好像是从脚下,从头顶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。
涂山可的膝盖又开始发软。
姜尘一把将她拎起来,夹在腋下。
“腿软就别用腿。”
“呜……丢人……”涂山可嘴上嘟囔着,身体却诚实地缩成一团,抱住了姜尘的腰。
塔内没有台阶。
脚下的地面在缓缓下沉,载着三人向地底坠去。
空气越来越稠。
金若翎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块琥珀里,每呼吸一次,都有什么黏腻的东,西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。
——放下吧。
——何苦执着。
——皮囊皆是虚妄。
金若翎的瞳孔开始涣散。
“笃。”
姜尘一个脑瓜崩弹在她的脑门上。
“醒醒,我还在呢。”
金若翎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来,看着姜尘那张脸,瞬间满脸通红地低下头。
谁说皮囊是虚妄?
胡说!
———
地底。
化孽池出现在三人面前。
粘稠的金色液体,铺满了一个直径百丈的圆形深坑。
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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