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光线实在太差，宫灯只能照亮方圆两步的距离。
为安抚这位皇帝的情绪，证明后世科技的含金量，杨九黎决定放点血。
他取下脖子上的微光夜视仪，双手递过去。
“始皇帝，大殿太暗，您戴上这个试试。”
嬴政瞥过那黑乎乎的工程塑料疙瘩，没有迟疑，单手接了过去。
“怎么用？”
杨九黎指了指电源键和绑带：“按一下这个开关，套在头上，眼睛对准前面的镜片。”
嬴政照做。
电源接通，幽绿色的滤镜覆盖视野。
原本黑灯瞎火的宗庙大殿，在目镜中变得通透无比。
青铜编钟上细密的铭文、朱红立柱上的漆纹、远处帷幔的褶皱，连地砖缝隙里的灰尘，全都纤毫毕现。
嬴政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手背。指关节的纹路、指甲的边缘弧度，在绿光里异常惹眼。
他动作停滞。
随后，他缓缓转动脖颈，扫视这座无比熟悉的宗庙。没有火把，没有月光，却能看穿黑夜。
“这是何方神器？”嬴政开口，音量压得很低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微光夜视仪。”杨九黎解释，“能收集环境里极其微弱的光线，然后放大几万倍。在黑夜中看清一切。这是后世的技术，不是仙法。”
天幕直播间，历代帝王虽看不到夜视仪里的画面，但从始皇帝的反应中察觉到了端倪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杨小子又拿出什么宝贝了？能让祖龙这般吃惊，定非凡品！孤拿十匹西凉大马跟你换！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黑夜视物？若有此物，大汉铁骑夜袭匈奴，如入无人之境！杨九黎，大汉国库任你挑！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杨九黎！你偏心！这等好东西，你来大明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？咱的锦衣卫正缺这个！你赶紧给咱留两个！”
杨九黎看着右上角滚动的弹幕，没敢吱声。
嬴政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夜视仪摘下来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，手指抚摸着上面粗糙的工程塑料外壳，然后又重新戴回了头上。
弹幕里，曹操彻底破防了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这玩意儿孤要了！杨九黎！你开价！不管多少金子，孤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！”
【金色·宋·太祖赵匡胤】“魏王，您别瞎激动。那物件肯定需要后世的电。您那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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