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销售腿一软。
他额头冒汗，连滚带爬地扑到吧台前，双手捧起那张卡，手抖得拿不稳。验资机器滴的一声亮起绿灯。
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，男销售的腰直接弯成了九十度，双手把卡举过头顶，毕恭毕敬地递还给杨九黎。
“杨先生！实在抱歉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！”他声音发颤，语速快了一倍不止，“您这边请！顶层复式楼王刚刚空出来，视野绝佳，全屋顶级精装！我亲自带您上去！”
杨九黎接过卡，揣回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他偏头对徐妙锦眨了眨眼，说，“去看看咱们的新家。”
徐妙锦看着前倨后恭的销售，又看看杨九黎那副见怪不怪的散漫样，没忍住笑了笑，跟着他迈步走向内部的专属电梯。
四十分钟后，陆家嘴。
专属客梯停靠四十层。双开装甲门向两侧无声滑开。
一千平米跃层空间毫无遮挡地铺展而开。两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外，黄浦江水蜿蜒流淌，魔都天际线尽收眼底。
徐妙锦走到玻璃前，低头看去，身形微晃。
楼下车流如织，皆化作黑点。哪怕已经坐过好几次飞机，却依旧被这高度吓得心中一紧。她反手攥住杨九黎的胳膊，指尖扣紧衣料。
杨九黎揽住她的腰，将人往回带了半步。手掌贴着那件素色常服，能察觉到她肌肉绷紧。
“这套多少钱？”杨九黎偏头，看向后方连呼吸都放轻的男销售。
男销售额头见汗，咽了口唾沫：“两亿整。送全套原装进口家具，带全屋智能系统。”
“刷卡。”杨九黎递出那张黑金卡，“今天入住，去办手续。”
男销售双手捧过卡片，腰弯得很低，连声应着，退进电梯下楼去了。两亿的单子，提成都够他在上海全款买套房子！
偌大豪宅只剩他们两人。
杨九黎拉着徐妙锦在客厅那张价值七位数的真皮沙发上坐下。皮质柔软，承托力极好。
“这地方，比你那十六楼高出许多。”徐妙锦打量四周陈设。空间太空旷，说话带了回音。
“以后就住这儿。”杨九黎靠向椅背，长出一口气，“安保级别最高，没人打扰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天幕APP。
开播。
在线人数狂飙。
镜头直对那面宽大落地窗。窗外，云层悬在半空，阳光穿透玻璃洒进室内。
杨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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