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微微蹙眉，分析得头头是道，“可他偏偏硬生生忍了下来，就那么挂着天幕批折子、下棋、打拳。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作风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接着补充：“还有家父。平日里他在天幕前最重脸面，今日下棋竟当众认输，毫无怨言。“
”我爹那脾气我最清楚，他若不是得了死命令，绝不会在那群历代帝王面前低头。”
“这君臣俩一唱一和，绝对在图谋什么。”徐妙锦给出结论，“洪武爷无利不起早，他肯定在暗中憋着一个惊天大招。”
杨九黎听完，把切好的一块冷牛排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进肚。
“管他憋什么大招。”杨九黎满不在乎地掏出手机，点开天幕APP后台，直接把屏幕推到徐妙锦面前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徐妙锦凑近一看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后台的带货账单上，鄱阳湖大闸蟹和麻辣小海鲜的销量数字长得吓人。各朝皇帝为了看热闹，下单连眼睛都不眨，进账流水极其可观。
“他现在就是我的免费打工人。”杨九黎收回手机，满脸写着奸商的快乐，“他播得越久，咱们薅羊毛薅得越狠。至于他想干嘛，随他折腾去。”
徐妙锦被他这话逗乐了，端起南瓜汤又喝了一口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默契十足。
刚吃完饭，张帆的语音就夺命连环般发了过来。
“老杨！你们吃个饭吃去外太空了？赶紧来湖边！”
杨九黎牵着徐妙锦走到湖边栈道。
路灯把湖面照得波光粼粼。前方不远处，张帆和林夏正凑在一个手机屏幕前。
“张帆，你这表情绝了！大喇叭里抓拍的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我必须发朋友圈！”林夏晃着手机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别别别！姑奶奶我求你了！”张帆急得去抢手机，脸红到脖子根，手足无措，“这照片要是流出去，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？请你喝一星期奶茶行不行？”
“一星期不够，半个月！”
“成交！”
林夏利落地把手机收回口袋。空气里全是青涩的粉红泡泡。
徐妙锦看着前面坦荡互动的现代男女，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林夏姑娘这性子真好。”徐妙锦轻声感慨，“直爽不矫情，有话便说。大明若是多些这样的女子，倒也有趣。”
杨九黎偏过头，视线落在她被夜风吹动的发丝上，顺口撩拨了一句：“那你觉得你配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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