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宫,紫宸殿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琉璃,沉重、压抑,却又透明得能看清每个角落里,那无声的恐惧。
数十名身穿官袍的朝臣,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金砖上,面色青黑,身体不时抽搐一下,若非胸口还有微弱起伏,与死尸无异。他们的家人,皇亲国戚,跪在殿外,哭声被无形的禁制阻隔,化作一张张扭曲无声的面孔,更添诡异。
叶玄,或者说“李玄”,跟在天医院首席吴大师身后,踏入这座权力的中心,也是死亡的展厅。
他低着头,步履“蹒跚”,眼神“惶恐”,将一个初见天颜的乡野郎中,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龙椅之上,大夏之主夏皇,身穿一袭玄色龙袍,面沉如水。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,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,每一次开合,都仿佛能引动殿内光影的变幻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。
“你,就是李玄?”
夏皇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之音,直接在人的神魂中响起。
“草……草民李玄,叩见陛下!”叶玄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身体“抖如筛糠”。
吴大师躬身道:“陛下,正是这位李先生,以神乎其技的针法,保住了醉仙楼内诸位大人的性命。”
“哦?”夏皇的目光,终于从那些垂死的臣子身上,移到了叶玄的头顶,“神乎其技?吴爱卿,你可是我大夏医道之首,连你都束手无策的剧毒,他一个民间郎中,用几根针,就解了?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暗藏机锋。
吴大师额角渗出冷汗,连忙道:“陛下容禀。李先生的针法,并非解毒,而是……封毒。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,将毒素暂时封印在了诸位大人的丹田之内,为我们争取了时间。此等手段,老臣……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“封毒?”夏皇的指节,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“笃、笃”声,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。“李玄,抬起头来。”
叶玄“战战兢兢”地抬头,露出了那张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憨厚的脸。
夏皇盯着他,看了足足十息。
那目光,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,看穿他的骨骼,直抵神魂深处。
叶玄的神魂,如万古磐石,不动分毫。但他的眼神,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恐、畏缩,以及一丝丝被天威压迫的茫然。
“你来说。”夏皇开口,“此毒,究竟是何物?”
叶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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