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太太一呆，下意识改口：“行了行了！我赖得和你们废话，真是一沾上你们就没好事！”
“晦气！”
于老太太说完扭头就走。
傅战西哪能让她这么走了，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了于老太太。
“于老太太，请问您和辛蕾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不回答也可以，不过是我们多花点儿时间去查，但你也知道，凭我们傅家的能力查到辛蕾和您的关系也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于老太太噎住。
她知道傅家有那个本事。
以前没有，现在傅家步步高升，听说傅战西都成了医院院长，傅家老大战东也深得部门顶头上司器重，间谍身份都能洗白……
于老太太闭了闭眼：“我……是小蕾外婆。”
傅战西心中诧异，面上半点儿不显。
“那辛蕾的母亲和钟老是什么关系？”
于老太太：“……”
于老太太想掩饰，可因为女儿当初靠不正当手段怀上了钟老的孩子，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。
如果不是外孙女借着姓钟的生日回国，她只怕也难见到这个外孙女。
“是……他们是情侣。”
傅战西追问到底：“所以当初钟老险些和发妻离婚，是因为您女儿，也就是辛蕾母亲的介入？”
于老太太都快被问的心梗了。
“对对对！是是是！可是男欢女爱的事儿，怎么能只怪小蕾妈妈呢？如果不是姓钟的自己有那个意思，谁还能逼着他和我女儿生下小蕾不成？”
提到钟老于老太太一肚子火。
她和他老伴儿原本一儿一女，女儿年轻时走了歪路，可又怀上了姓钟的孩子，闹得姓钟的差点儿和老婆离婚。
最后姓钟的为了前途和名誉硬是偷偷摸摸将她女儿送出国，外孙女都二十多了才回国三趟。
如果不是儿子四十多岁车祸没了，因为身体原因也没留下个孩子，她不至于这么想念被送出国的女儿和外孙女。
更不会因为知道外孙女做了错事包庇隐瞒。
那是她和老伴儿在世上唯二的两个血脉至亲了。
“都怪姓钟的，和我家小蕾半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不是姓钟的睡了我女儿还让我女儿生下了小蕾，却又不负责任将他们母女丢在国外还强势地不让她们母女回国，我家小蕾怎么可能为了回国长住换了面粉哄姓钟的开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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