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庄园一家四口带上吴哲瀚和吴哲宇兄弟两人其乐融融,特别温馨。
一家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,有商有量。
吴哲瀚和吴哲宇慢慢习惯,也越来越知足。
而浅水湾傅家庭院别墅中,傅真真刚踏进庭院大门就被飞过来的茶杯砸中右边额头。
傅真真惨叫摔在地上。
额头瞬间渗出鲜血。
傅战峰妻子吓白了脸,飞快跑过去将人扶起来。
“真真,你怎么样?”
“流血了。”
“快来人,快打120!”
院子里有四五一个帮佣在,可没人有动作。
傅战峰妻子注意到这一幕脊背发寒。
果然下一刻,傅海山森冷的声音从厅堂内传来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傅战峰妻子再也忍不住哭着开口:“老……明镜大师,真真还是个初中生,给初中生订婚本就……”
又是一个茶杯砸过来。
这次砸中的是傅战峰妻子手背。
“妈妈!”
傅真真看到被茶水烫的倒吸凉气,手背跟着红了一片的妈妈神色大变。
“妈妈!”
“爷爷,事情是我没做好我认,可是您不能这么对妈妈,妈妈什么都听您和爸爸的,您不能伤她。”
傅海山森冷无情地望着庭院中央可怜兮兮的母女两人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办事不利,我何必浪费时间?”
傅真真眼泪哗哗直流。
“爷爷,如果不是傅肆和傅久久他们插手,这件事早就办成了!不是我们不努力,而是他们碍事!”
傅海山眯眼,阴冷的视线牢牢锁住大孙女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傅真真不敢与之对视,快速垂头。
“爷爷,傅久久和傅肆怪得很,尤其是傅久久,李学原本掉进下水道后根本醒不过来,可傅久久喊他之后他就醒了,而且身上也被什么外伤。”
“还有傅肆,爸爸说傅肆本该惨死异乡,为什么这才三岁又被找回来了?”
“爷爷,这里哪里都透着古怪。”
“不是我们不努力,而是……或许是因为我们只是普通人,而傅肆和傅久久是异类。”
一直没说话坐在轮椅上的傅战峰终于出声。
“你所谓的异类,是指什么?”
傅真真咬牙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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