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婆婆视线缓慢地落到马小胖身上，马小胖正看着自己奶奶。
可是眼角余光察觉到范婆婆看过来的时候，身体不自觉绷紧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在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迅速低头塔下肩膀，明明心里不愿意，嘴里上却改了口。
“奶奶，我没想现在回去，我就是……想上卫生间了。”
马奶奶松口气：“你这孩子，原来是想上卫生间了，你范婆婆这里又不是没有卫生间，犯得着回去跑这一趟吗？”
范婆婆慈爱点头：“是啊，小胖，上卫生间是吧，一楼楼梯口右边第二间就是厕卫，快去吧。”
马奶奶也催促：“对，快去吧。”
马小胖：“……”
马小胖骑虎难下。
可更不敢拒绝。
他觉得自己很奇怪。
明明想离开，可一旦对上范婆婆，不管是她的视线还是她说的话，那都无法拒绝。
就像刚刚。
“好。”
他迅速起身往厕卫那边走。
等到卫生间的时候，一摸脑门儿居然湿了一大片。
马小胖迅速关上门，站在卫生间看着面前的马桶人都恍惚了。
他不想尿也不想拉。
干嘛呢？
在这里等着，等到奶奶和范婆婆说完了一起回去？
马小胖忽然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。
他正要在马桶上坐下来时，门外传来范婆婆慈爱的声音。
“小胖，卫生间里是不是没纸了，你开开门，将这卷卫生纸拿进去。”
马小胖下意识说：“不用，范婆婆，我……我不上大的。”
范婆婆笑眯眯地说：“你不用也没关系，拿进去吧，我是怕等你和你奶奶回去了，这卫生间里依然没纸，下次有人来做客要用卫生间没纸也尴尬。”
马小胖：“……”
找不到拒绝的理由，他不得不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他就拉开一条缝，发现一卷纸在缝边根本进不来，不得不将门缝拉开一些，视线里出现范婆婆微微佝偻的身体。
再往上……
猛不丁和范婆婆那双倒三角眼对上，马小胖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要关门，门却被范婆婆从外面拉住。
“小胖，拿纸啊。”
范婆婆声音不小，客厅里坐着的马奶奶也听到了。
“小胖，干嘛呢？你范婆婆专门给你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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