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战南眼神冰冷,说的话直捅罗桂枝心窝子。
“人都还热乎着,我有什么高兴的,得意的?”
小傅肆机灵,马上板着和傅战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补充:“爸爸说得对,等坏大伯像老太爷那样埋进土里了,我们才能真正的高兴!”
久宝表示没听懂。
但是小家伙懂站队。
“对,那时候一定高兴高兴!”
罗桂枝被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傅战南,你教的孩子……”
傅战南冰冷打断她的话:“我的孩子们都很好,知道您羡慕,但是您羡慕不来,毕竟你们一家子从骨子里坏透了,烂透了!”
小傅肆:“坏透了!烂透了!”
久宝自然地说:“坏透了烂透了,掉在地上不久融进土里了,等春天的时候能长出嫩嫩的小草和各种颜色的花花了吗?”
小傅肆嘿嘿笑:“对!嫩嫩的小草和花花们好看。”
久宝也嘿嘿笑起来:“我也喜欢嫩嫩嫩的小草和各种花花,还有小草和花花们下面藏着的小蚂蚁们。”
小傅肆:“还有蜜蜂。”
久宝歪头:“爸爸,什么是蜜蜂?”
小傅肆给久宝解释:“就是长着两个触角和一对翅膀,身上有一圈一圈黄色的能飞的益虫。”
久宝眨眨眼,努力想啊想。
“哇!我知道了,那是穿着黄色条纹毛衣的苍蝇,爸爸,我以前被这种穿着黄色毛衣的苍蝇咬了一口。”
久宝说着还搓自己的小胳膊一脸怕怕的小模样。
“爸爸,那一口可痛可痛了。”
小傅肆:“……”
穿着黄色毛衣的苍蝇?
嗯!
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不过苍蝇一般不咬人,咬人也不痛,就是比较烦人,嗡嗡嗡个没完,影响专注力。
“那久宝,我们以后要离那种穿着黄色条纹的苍蝇远一些,千万不能被它再扎了。”
傅战南嘴角上扬。
心情极好。
罗桂枝恨得牙痒痒。
她家老头子在重症监护室里刚醒,一双腿没了,两只胳膊废了一只,还有一只粉碎性骨折,不知道多久能好。
最最最要命的是,现在似乎还不能说话。
可再看看傅战南这爷孙三人……
多能气人啊。
罗桂枝好半天才找到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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