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,天策府。
晨曦微露,演武场上已是鸡飞狗跳。
“旺财,冲!咬陆叔叔的鞋子!”
清脆的童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。小念蓉骑在那头体型如牛犊般的黑狗背上,一只小手揪着狗耳朵,另一只小手兴奋地挥舞着一根糖葫芦。
旺财四爪翻飞,化作一道黑色闪电,直扑正在凉亭里喝酒的陆小凤。
陆小凤刚端起酒杯,便觉一股腥风扑面。他怪叫一声,施展“凤舞九天”的绝顶轻功,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,堪堪避开了旺财那足以拍碎青石板的一爪。
“小祖宗!我这双靴子可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,踩坏了你赔我啊!”陆小凤落在三丈外的一棵古柏树枝上,心有余悸地喊道。
小念蓉撇了撇嘴,从旺财背上跳下来,咬了一口糖葫芦,含糊不清地说:“陆叔叔真小气,爹爹说,天下都是我们家的,一双鞋子算什么。”
陆小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这话要是别人说,他肯定要嘲笑对方狂妄,但从这小魔星嘴里说出来,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陈砚舟一袭白衣,负手从长廊尽头走来。他步伐看似缓慢,但仅仅三两步,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,来到了演武场。
“主上。”
凉亭里的楚留香、温华,以及树上的陆小凤,齐齐收敛了玩笑之色,躬身行礼。
陈砚舟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女儿身上,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。他弯下腰,用袖口擦去小念蓉嘴角的糖渣,轻声道:“蓉儿,又在欺负你陆叔叔了?”
“爹爹!”小念蓉张开双臂扑进陈砚舟怀里,顺势将沾满糖稀的小手抹在陈砚舟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白袍上,“蓉儿在帮陆叔叔练轻功呢!”
陈砚舟毫不在意衣服上的污渍,单臂将女儿抱起,转头看向温华:“华山那边,筹备得如何了?”
温华上前一步,神色肃然:“回主上,天策武道院的奠基大典与华山论剑已准备就绪。天下四阁的人马已将华山方圆百里彻底封锁。神州九成以上的门派掌门,皆已在华山脚下驻扎,等候主上驾临。”
“那剩下的一成呢?”陈砚舟语气平淡。
“剩下的一成……”温华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主要是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,以及海外的散修。据丐帮弟子密报,血衣人薛衣人、神水宫残部,以及几股不明身份的海外势力,正在暗中串联。他们似乎对‘天下武学尽归天策’的规矩极为不满,扬言要在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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