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一看着陈无妄震惊的神情，缓缓说道：
“极境已经是世间顶尖。如果连极境都没有办法，那有办法的，只有仙。”
苍寻顿时大叫起来：
“我早就说过七窍仙枢有问题！果然！它居然能引来仙！它不会是什么夺舍工具吧？”
陈无妄没有理会苍寻的嚷嚷，死死盯着禅一：
“七窍仙枢到底是什么？”
禅一摇了摇头。
“贫僧也不知道。这个问题，或许只有降仙观明白吧！”
那回答坦然得令人绝望。
连要利用它的人，都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。
陈无妄沉默了。
片刻后，他抬起头，问出了另一个问题：
“世尊，既然你已经决定用七窍仙枢来降仙，那为什么还要祭炼凡人？”
禅一看着他，那双慈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不得已为之罢了。因为……”
他摇头苦笑:
“贫僧可能撑不了那么久了。”
“降仙观告诉贫僧，七窍仙枢收集得越多，打开仙门的几率就越大。但贫僧不能明着来——六大势力相互制衡，若让人知道真如寺在收集仙枢，必遭群起而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更何况，因为你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陈无妄身上。
“贫僧手中的仙枢越来越少了。原本谋划中的那一件被你获得，甚至于我手中的那一件也被你得到。”
“贫僧只能出此下策！”
陈无妄明白，他所说的正是从皇宫中获得的“喜”，和他们用来影响无极皇的“怒”。
但很快，他就发现了问题。
他抬起头直视禅一:“不对！”
“我是在你们开始对天玄皇朝动手后，才获得的那两件七窍仙枢，若真如你所说的不得已而为之，你就不应该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！”
陈无妄的脑中疯狂转动，无数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，思路越来越清晰。
“在那之前，你就已经决定要祭炼凡人了！而天玄皇朝掌管天下凡人。一旦凡人出问题，无极皇就一定会出手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快：
“所以无极皇的心境问题——是你搞的鬼。为的就是让他调养心魔，无暇阻拦你。”
禅一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。小施主果然聪慧过人！”
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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