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话中的意思极为明显。
朱理瞬间脸色大变，拦在两人身前。
“剑尊！陛下！你们冷静！”
他的声音急促。
“我知道剑尊与大道君相交莫逆，也知道陛下成道途中受过大道君最多的帮助。但大道君拼死关闭仙门，为的是什么？为的就是不伤及无辜，不祸害苍生！”
他指向远处的真如寺。
“真如寺的其他人，他们知道什么？他们对禅一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！你们若迁怒于他们，那岂不是违背了大道君的心愿？”
然而两人根本不管这些。
王扶林冷冷看着他，声音低沉：
“让开。”
朱理没有动。
王扶林的眼中怒火更盛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大道君怎么想，那是他的事。我现在就想灭了真如寺。”
陈蒙猛也开口了。
“大道君就算有意见，那就等我归天的时候，再和他慢慢辩驳吧。”
朱理转头看向苏步盈。
“元君，你说句话！”
苏步盈依旧面无表情。
她摇了摇头，声音清冷：
“我至今还未明白，到底该有情还是无情。又怎么阻止他人选择——释放还是压制自己的情绪呢？”
朱理脸色铁青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正在这时——
一声佛号传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佛子慧明缓步走来。
他身着灰色僧袍，手持念珠，面容平静，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他在几位极境面前站定，深深一礼。
“诸位前辈，贫僧有罪。”
他的声音平和，却清晰入耳。
“此次祸端，根源在我真如寺。世尊所为，虽非我等所知，但终究出身真如寺。这份因果，贫僧愿意承担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两位怒火中烧的极境。
“但贫僧有一请——不愿世间再增杀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来此之前，贫僧已遣散寺中所有人。如今真如寺中，只剩贫僧一人。”
此言一出，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王扶林和陈蒙猛也微微皱眉。
慧明继续说道：
“若诸位前辈觉得不解气，可以杀了贫僧泄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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