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兰因静静瘫倒在地，眼底仅存的微光一寸寸彻底黯淡。
真相如何，结局如何，此刻早已无所谓了。
她早已一无所有，连回头反悔的余地，都被彻底斩断。
怪异老者俯身看着她，阴恻恻出声：“小丫头，想不想报仇？”
凤兰因一动不动，缄默无言。
“老夫可以帮你。”老者声音带着蛊惑，“我能替你杀了那个薄情寡义的幽夜门小子，了结你所有怨恨。”
沉寂许久的凤兰因，终于缓缓动了动唇，声音沙哑微弱：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老者低笑一声，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：“代价，便是你的这具躯体。”
“你说你本就舍弃了一切，又何必在乎一具皮囊？只要你心甘情愿将躯体交付于我，我便替你报仇雪恨。”
凤兰因眸光微动，瞬间洞悉真相：“你想夺舍我。”
“谈不上夺舍。”老者语气圆滑诡诈，“老夫只是借你躯壳，替你活出一场截然不同的新生。”
凤兰因眼底一片冰凉，冷静反问：“我凭什么信你？你若夺舍成功、占据我身，转头背弃诺言，我魂魄消散、身死道消，再无制衡你的资本。”
“简单。”老者坦然开口，“我可立天道誓言，必替你诛杀那小子，绝不反悔。”
凤兰因盯着他，又问出最关键的疑惑：“你修为远胜于我，强行夺舍易如反掌，为何非要征得我的自愿？”
老者闻言，耐心解释其中玄机：
“你这小娃娃，不懂修行门道。寻常夺舍，的确可强行霸占躯体。可人之躯，扎根神魂执念，若是原主执念太深、神魂不灭，即便强行夺舍成功，也会残留一缕残念，萦绕识海，终生扰乱我心神，留下隐患。”
“老夫机缘得一卷绝世异法，可让神魂与躯体完美契合、毫无排斥。我要的是毫无瑕疵、完美无缺的夺舍，不愿冒半分残念扰心的风险。唯有你心甘情愿、彻底放弃自身执念，此法方能圆满功成。”
这番话，彻底解开了凤兰因心中疑惑。
她静静躺倒在地，听完所有说辞，心中再无波澜。
报仇与否，爱恨与否，于如今的她而言，早已没了意义。
“随便吧。”
世间再无牵挂，生死得失，皆无所谓。
老者闻言大喜，连连承诺：“好！你放心，誓言既定，报仇一事，老夫绝不食言。”
无人知晓，他千般叮嘱、百般诱导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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