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寻思索了良久。
禅七抬起头，见苍寻没有开口，以为它在犹豫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，声音也变得急切了几分。
“神剑，所以贫僧方才说，可以找到无妄剑仙，是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要您等我们重新召唤出仙人，然后再行斩仙之举，无妄剑仙的虚影就一定会再次出现。您和他，便能再次相见。”
“我们算得上半个同路人。”
空午也在一旁接话，语气里满是劝诱：“您也知道，用降仙观秘法引来的仙人在凡间是有停留时限的，到了时辰自会消散。我等也不会伤害无辜百姓，更不会滥杀一人。只需等我们以仙人之力宣告佛门归来，让天下知道佛法未绝……您在行斩仙之举，岂不是皆大欢喜？”
苍寻更加沉默了。
它的剑身悬浮在半空中，一动不动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地上响起。
“我……绝对不许！”
那声音有些虚弱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众人看了过去——
黎绘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。
她浑身乏力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但她还是强撑着，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。
苍寻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，看着她头发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白发，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如果，我偏要这么做呢？”
身旁的两个和尚闻言一喜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以为劝说有了转机。
禅七的嘴唇动了动，正要开口说话——
可下一瞬，铺天盖地的极境威压骤然暴涨，死死扼住二人喉间，所有话语尽数堵在腹中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黎绘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瑞雪托住了她的身子，用头顶着她的腰，不让她再倒下去。
她站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然后抬起头，用力的直起腰板，死死地盯着那盘旋于空中的剑刃碎片。
“那我一定会阻止你。哪怕，你是当世唯一的极境。”
静——
夜空中，风停了。
虫鸣停了。
苍寻看着她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它笑了很久，笑到那两个和尚的脸色从惊恐变成了茫然。
“对嘛！这才对嘛！”
许久之后，它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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