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斗那边传来罗木的声音。
“大哥，娇娇没事儿吧？我这儿还有一块干毛巾，要不给她裹脑袋上？免得再磕了。”
“不用裹脑袋。”罗焱接腔，“直接把娇娇裹成个粽子得了，从头包到脚。反正咱们大哥恨不得给她焊个铁笼子待着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石头磕不着。”
“你嘴里能不能吐出点好听的？”罗森冷冷回了一句。
“我这叫夸你啊大哥！我说的是你对妹妹好，你怎么老往歪了理解？”
“因为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好话，都自带一股嘲讽味儿。”罗林补了一句。
罗焱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二哥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“我是方向盘这边的。别跟我说话，你影响我发挥。”
车子拐上了那条稍微好走一点的岔路。果然没那么颠了，虽然还是有碎石，但至少不会把人从座位上弹起来了。
林娇娇靠着那个帆布包，浑身的骨头还在酸。她往窗外看了一眼，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那种正午时分白晃晃的光变成了金黄色，铺在戈壁滩上，倒是好看了不少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能看见一排模模糊糊的轮廓。那些奇形怪状的影子高低错落，在热浪里晃晃悠悠的，看不真切。
“二哥，那是啥？”林娇娇指了指远处。
罗林抬眼看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推眼镜的动作停了一拍。
“那是雅丹地貌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是好看。”罗林握紧了方向盘，“但是不好走。”
罗森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但林娇娇注意到，他那条一直搭在身侧的胳膊，又悄悄绷紧了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太阳越来越低，阴影越来越长。
那些远处的怪石轮廓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一座座被什么巨兽啃过的残破城堡，矗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罗焱趴在窗户上看了半天，缩回脑袋。
“二哥，咱们不会要从那片石头林子里穿过去吧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罗林的回答不太痛快。
“什么叫看情况？能不能给个准话？”
“那就给你个准话。”罗林踩了一脚油门，车速提了上来，“看前面这条路通不通。通就绕过去，不通……”
“不通怎么办？”
“不通就从里面穿。”
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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