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言觉得自己真没说错。
楼怀谏就是一肚子弯弯绕绕,全是坏水。
为了能弄清诏狱那晚为什么会出手救他,对方明里暗里的试探,花样那叫一个层出不穷。
沈非言挑了挑眉。
他倒想看看,楼怀谏后面会不会狗急跳墙,反而暴露了真面目。
这么一想,他刚才因为二系异能没有触发的心烦,倒渐渐散去了。
沈非言给自己倒了杯茶,刚咽了一口,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。
何净秋端着个小托盘进来,上头摆着两碟刚蒸好的米糕,还冒着热气。
坐下后,她先递了一块过去,才开口道:“言儿,楼小侯爷这次来,送了我一封瑶华柬。”
沈非言眉心微动,先问:“瑶华柬是什么东西?”
何净秋解释了一番,然后从袖中取出那封泥金帖子,轻轻推到沈非言面前,“言儿,你实话告诉我,你何时与那位小侯爷这般亲近了?”
沈非言盯着那封精致的请柬,心想:呦,楼怀谏的后手来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米糕,问道:“娘,你想去这个瑶华宴吗?”
“去也可以,不去也行。但还是要看你与小侯爷的关系。”
“我和他就是同窗,关系说不上好坏,估计他送这个东西就是一时兴起吧。”沈非言琢磨了一下,还是不想把何净秋拉进来。
何净秋闻言,轻轻点头:“既是如此,那娘寻个机会,将这帖子退回去便是。”
母子俩又聊了几句,刚说起七日之期的事,老夫人身边的孙妈妈忽然进来了。
何净秋神色一顿。
“三夫人,老夫人得知贵客已经走了,想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话落,她又转向沈非言:“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,六公子身子还未大好,就在屋里好生歇着,不必跟着过去了。”
沈非言闻言,反而起身理了理衣襟,“今日还未向祖母问安,祖母这般体恤,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更不能偷懒了。”
说完压根不给孙妈妈开口的机会,直接对何净秋道:“娘,我们一起去。”
两人到了正房,老夫人一看他们是一起来的,眼睛冷飕飕地刮了孙妈妈一眼。
转过脸,面上就堆起了慈和的笑:“净秋,言儿,快来,坐到我身边来。”
两人不动声色地坐了过去,老夫人亲热地拉起何净秋的手:“净秋啊,这些年,你在沈家辛苦,娘心里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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