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开口恳求,何净秋却已经走了过来:“大嫂,你这是……”
吴贞婉勉强挤出笑容,解释道:“三弟妹,是这样,前阵子不是总觉院子里风水有些不妥么?眼看快近年关了,便请了这位道长过来瞧瞧,也好安安家宅。”
何净秋心中不悦,但见道士已在眼前,只好道:“既然来了,那便看吧。”
玄枢子闻言,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一面八卦盘,神色端肃,开始在院中踱步察看,口中还念念有词的。
沈文直最讨厌这些事,当下便沉了脸:“大嫂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家宅安宁,当修德持正,寻这些方外之人,实属无益。”
吴贞婉讪讪不敢多言,“看看而已,求个心安么。”
玄枢子转眼进了西厢房,查看一番后,刚转过身,当场吓了一跳。
只见他面前的沈非言微微一笑,“道长不用怕,我就是好奇,过来看看。”
玄枢子不说话,只满眼防备的看着他。
沈非言却似浑然未觉,反倒闲聊起来了:“道长从何处来?在哪座道观修行?”
玄枢子捋了捋胡须,答道:“贫道祖籍南阳府,云游至此,因缘际会,现暂居城外凝真观。”
“哦。”沈非言点点头,又问,“你今日来沈宅,就只是为了看看风水?”
玄枢子抬眼看他,目光深邃,反问道:“小公子以为,贫道是为何而来?”
沈非言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一脸纯良:“道长这话问的。我要是能掐会算,不也早去当道士了吗?”
两人你来我往,言语间看似平常,却隐有暗流。
不多时,沈非言便像是失了兴趣,转身溜达着回了廊下。
玄枢子又在院中细细查看一番,便收了八卦盘,对吴贞婉道:“此院格局已大致看过。”
吴贞婉心急如焚,对何净秋敷衍地说了两句,然后忙将玄枢子请回自己院中细谈。
一进厅堂,屏退左右,玄枢子便神色凝重道:“福主,贵府六公子身上的‘东西’,非同小可,煞气颇重。依贫道所观,恐已浸染日久。”
老夫人与吴贞婉听得面色惨白。
玄枢子又问:“近日府中,可有土木松动、房屋不稳之异状?”
吴贞婉立刻想起石榴树砸房和老夫人所述的“地动”,连忙说了。
玄枢子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这便是了。那物凶戾,不仅能扰人心神,日久更会吸食家宅气运,恐伤及亲眷寿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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