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4章 你打的他?(第1页)

沈非言挺直了背脊,毫不犹豫:“不错!”

宋大相公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诗词俱佳的全才,世间少有。你若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不如……”

他想了想,目光落在沈非言脸上,带着一种审视,“这样如何?你此刻便即兴赋诗一首,是否有真才实学,一听便知。”

楼崇广立刻道:“大相公,你休要听他胡言!此子空口无凭,分明是蓄意构陷犬子!”

沈非言立刻反唇相讥:“侯爷口口声声说我诬蔑,为何不敢让楼怀谏出来与我对质?!是怕对质之下,谎言被拆穿吗?”

“阖府皆知,停云他几日前就病了!”

“不过风寒而已,竟连出来说句话都不能?”沈非言冷笑。

楼崇广被噎得一时无言。

“够了。”徐正观忽然开口,他看向楼崇广,眼神平静,却隐隐透出压力,“事有真假,是非曲直,自有公断。既是要辩,让他作便是。”

宋大相公颔首表示赞同,重新看向沈非言:“你既满腹冤屈,想必心绪难平。便以此心绪为题,直抒胸臆即可。”

沈非言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是直接定了题目,怕他提前备好诗作弊。

虽然他从记事起,就生活在国家基因特殊研究所,但至少,作为“样本”必须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,他一天也没落下。

所以在唐诗三百首这个领域里,他就是善战的神。

只见他略一沉吟,不过片刻,便抬起头,朗声开口: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”

声音清朗,字句铿锵。起首两句富贵逼人,后两句急转直下,一股巨大的阻滞与茫然感扑面而来。

厅内落针可闻。

沈非言并未停顿,语调随着诗意起伏,随即诵出了第五、六句。

楼崇广的脸色越来越沉,嘴唇紧抿。

徐正观神色看似没什么变化,只是捻须的手指停了,眼底深处似有微光流动。

宋大相公则微微眯着眼,时而轻轻点头,时而目光落在沈非言身上,像是在掂量什么,嘴角渐渐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。

在读出倒数第二句时,沈非言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上了一种激愤与不屈。

接着,他手臂抬起一挥,充分发挥出以前看文艺汇演视频的架势。
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!沧!海!”

最后一句,如同金石掷地,余音在宽敞的正厅里隐隐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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