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5章 少来烦我(第1页)

转天,何净秋发现儿子似乎有些不对。

往常一顿早饭能吞下八个大肉包,今日只吃了五个就搁了筷子,别的更是连动都没动。

“言儿,你怎的就吃这么些?”何净秋舀了碗粥推过去,“可是有心事?”

沈非言接过粥,勺子搅了两下:“没有,就是昨天学马球累着了。”

对座的沈文直闻言,抬头问道:“说起此事,你昨日跟小侯爷学得如何?可会马上击球了?”

“就那样吧。”沈非言含糊道,“学个皮毛就行,又不靠这个争房子赢地。”

“既学了就要端正态度。”沈文直叮嘱他,“不求精通,但也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何净秋看着儿子垂眼喝粥的模样,轻声道:“小侯爷还亲自教你马球,看样子对你倒是挺上心的。”

今早宋妈妈跟她说,昨夜沈非言回府时,后头跟了辆广盈侯府的马车。车上打马球的护具、鞠杖一应俱全,连鞍具都是上好的小牛皮,草料更是精筛过的。

沈非言闻言,舀粥的手顿了顿。

他想像从前那样矢口否认,说楼怀谏不过是拿他消遣。

可昨日马场上那人教他控缰时认真的侧脸、分别时的那句探问,此刻都堵在了他喉咙里。

“也就还行吧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干,“不过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兴许只是一时拿我当个玩伴吧。”

何净秋看他这反应,若有所思,也没再多问什么。

早饭用罢,沈文直起身去御史台,临出门前又回头叮嘱:“你好生温书,再过些时日,徐夫子那边可要开馆了。”

沈非言嗯嗯啊啊地应着,但沈文直刚一走,他就躺到榻上玩起了九连环。

铜环在手里哗啦作响,他坐起身拆了半晌,越拆越烦躁,最后“哐当”一声丢在案几上。

应钟就是这时进来的。

“公子,广盈侯府来人了。”

沈非言盯着桌上的九连环,沉默了片刻:“让他进来。”

不过片刻,观止被引至屋内,行礼时十分恭敬:“见过沈公子。小侯爷让属下过来问问,昨夜,您许愿了吗?”

沈非言抬起眼,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许愿?许什么愿?”

观止正要提醒,他又恍然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便像是听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:“我就随口一说,楼怀谏还真当真了?嗤,真是傻的可以。”

观止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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