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言一步跨进屋内,将手里拎着的、正试图挣扎的鹩哥提到两人中间:“你就不怕我把它掐死,烤了吃了?”
楼怀谏没说话,先绕到沈非言身后,将房门仔细闩好,然后才语气笃定地道:“我知你心软,不会滥杀无辜的。”
“嗤,”沈非言冷笑一声,“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一样。”
楼怀谏没接这话,只是捧着鹩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,手臂一送。
那鹩哥在窗外盘旋半圈,便振翅疾飞而去,很快消失在屋檐之间。
沈非言看着那鸟消失的方向,忽然反应过来:“它认得路?”
楼怀谏走回桌边,坦然点头:“早就教过它识途,飞过几次便记住了。”
沈非言:……合着刚才在他那儿装傻充愣、死活不肯飞走,全是演的?
什么人养什么鸟,沈非言懒得计较,走到桌边坐下了。
楼怀谏见状,眼底笑意更深,也在他身边坐下:“我这些时日没去找你,你可有怨我?”
沈非言闻言,深吸了一口气:“怎么会怨你呢,我得谢谢你啊。”
楼怀谏一愣:“谢我?”
“谢谢你,”沈非言一字一顿,“让我过了好几天耳根清净,没人烦的好日子。”
楼怀谏被这话噎了一下,却也不恼,反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目光专注得让沈非言有些不自在。
看了半晌,楼怀谏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“沈渡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而清晰,“你为何就是不肯承认呢?”
“承认什么?”
“承认你是在意我的。”楼怀谏说得直接,目光锁在他脸上:“承认你与我一样,早已将彼此视作为可以亲近之人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,他已经做好了被沈非言矢口否认,甚至像往常一样冷言讥讽回来的准备。
然而,预想中的驳斥并未立刻到来。
沈非言沉默了下去。
他没有移开视线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就那样与楼怀谏对视着。
良久,沈非言终于动了动唇:“行吧。”
楼怀谏瞳孔微微一缩,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沈非言的声音很平,像是认命了一般没什么起伏:“做朋友就做朋友,你到时候别哭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,楼怀谏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,紧接着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
这感觉来得太猛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