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听了,却道:“可也不是日日,每月还有四日是家塾休沐,这四日我都见不到你。”
沈非言眯起眼睛,“……楼怀谏你没完了是吧?”
楼怀谏见他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,这才勉强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那今日就先如此吧。”
一刻钟后,马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,两人在此分别。
回到自己院子,沈非言想起一事,拿了张一千两的银票去了何净秋房中。
何净秋看清数额,惊讶道:“言儿,你哪来这么多银子?”
“楼怀谏给的。”沈非言说得自然,“算是伙食费吧,他来家塾读书,往后中午这顿都在咱家吃。”
何净秋愣了一下,随即哭笑不得:“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,何须如此?你赶紧给小侯爷送回去,太见外了。”
沈非言却将银票塞进她手里,“您就收着吧。回头跟徐夫子也说一声,就说是广盈侯非要让楼怀谏死皮赖脸地留下用饭,好多沾沾夫子的学问气,趁机讨教。”
他来之前就想好了。
楼怀谏这么大个人,日日进出三房院子用饭,不可能瞒住其他人的眼睛,尤其是大房二房那些人。不如提前找个还算合理的借口,提前堵住那些猜测。
何净秋见他这样说,便也不再推辞,将银票收了。
接着,她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绣着翠竹的坐垫:“这是令纨那孩子亲手绣的。她说贺你拜得名师之喜,一点心意,让你莫要嫌弃。”
沈非言接过,入手绵软厚实,用的料子明显是好的。
这沈令纨虽然是常慧生的,脾性倒不像她娘那般,至少还懂得投桃报李,是个知道好歹的。
沈非言想着,嘴上道:“行,您替我跟她道声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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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天,沈家家塾正式开课。
天刚蒙蒙亮,沈文直便亲自来督促沈非言起床,他想多赖一会儿都不行。
洗漱完毕,沈非言坐在饭桌前,听着沈文直在耳边殷殷叮嘱“尊师重道”“勤学多思”之类的话,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。
吃完饭后,虽然家塾走几步路就到,但夫妇俩还是郑重其事地将儿子送到了门口。
沈非言有些哭笑不得,想他上辈子第一天去幼儿园,都没受过这么隆重的接送待遇。
“爹,娘,我去上学了。”他冲两人摆了摆手,转身进了门。
因着沈文直的督促,他到得早。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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