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心头一震,看着沈非言的目光充满了惊讶。
沈非言为何突然不在高景麟面前伪装了?是觉得没必要,还是……有别的打算?
高景麟却还不知危险,好奇地问了句:“何为哨儿?”
沈非言微微一笑,语气格外和煦:“就是一种乐器,被吹响时声音特别高亢嘹亮,就像人挨打时哭叫的声响。”
其实他是在测试。被异能控制下的目标,在时效结束后,还会不会保留当时的记忆?
之前高景麟的问话,已经显示出他是保留神智的,否则也不会好奇他为何不与楼怀谏斗嘴这件事。
那么他刚才说的这句“哨儿”,高景麟恢复‘清醒’后还能不能想起?
高景麟从没听过这种乐器,于是朝沈非言伸手:“此物我从未见过,你拿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楼怀谏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“闭嘴。”楼怀谏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警告,“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变成哨儿。”
沈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楼怀谏一眼。高景麟则是不情愿地撇了下嘴角,但也闭上了嘴。
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。
南市口,净发社前。
马车停下,三人下车。高景麟进门就扬声问:“掌柜的!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胡德路的人?”
趁着他问话,楼怀谏偏头低声问沈非言:“胡德路到底是何人?”
沈非言:“会做时兴发型的人。”
楼怀谏:“……?”这答案比问题更让人困惑。
那边掌柜已经回话,拱手道:“回贵人,小店并无此人,连个姓胡的栉工都没有。”
高景麟皱眉,那份急切又浮上来:“当真?”
“小的不敢欺瞒贵人。”
高景麟一脸不悦地甩袖,三人转身出了净发社,朝下一家走去。
南市这一带栉工铺子林立,一家挨着一家。走了约莫五六家,但得到的结果都是摇头。
沈非言又陪着走了一会儿,忽然在一处茶摊坐下了:“我走累了,楼怀谏,你陪他继续找吧。”
楼怀谏见状,故意刺了句:“你使唤谁呢?”
沈非言刚要说话,楼怀谏便哼了声,也坐下了。
不过没跟他同桌,而是独自坐去了右边那张桌子:“就你累?我不累?难不成你的腿比我这个小侯爷金贵?”
沈非言低头,唇角极微地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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