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慧不是吴贞婉,没那么能装。
她瞬间就挂了脸,声音也拔高了:“你这孩子,不懂就别乱插嘴!”
“这不是有懂的人吗?”沈非言朝刘稳姑挑了挑下巴,语气懒洋洋的,“你冲她说就行。”
常慧被呛了回来,脸色更难看了。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甩帕子:“我怎知这家为何比宫里采买还贵?或许是瞧着我好说话,故意哄骗我的!”
刘稳姑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二夫人看着就面善,定是如此。”
话音刚落,沈非言蓦地笑出了声。
常慧倏地看过去,眼神几乎要剜人:“你笑什么笑?!”
沈非言一脸无辜,道:“当然是听到好笑的事情就笑了,难不成是笑二伯母你么?”
常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气成这样,可满屋子的人,也没一个劝的。
刘稳姑直接转向何净秋,道:“夫人若是信得过老奴,老奴倒认得一家,专供各府宴席的,价格公道,东西也实在。不如让他们先送些食材样品来,夫人亲自过目,再定不迟。”
何净秋认真考虑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这主意倒不错。”
她看向常慧,口吻客气:“二嫂,等东西送来,咱们一起瞧瞧。”
常慧脸上已经彻底挂不住了,她挤出几个字:“三弟妹自己做主就好。”
说完,便起身走了。
那背影,比早前吴贞婉走得还快。
看着她出了门,沈非言收回目光,看向刘稳姑:“这位妈妈是?”
何净秋开口道:“这是新聘的刘妈妈,专为操持升迁宴的。刘妈妈是高门出身,见多识广,这一上午便帮我挡了好几桩事。”
沈非言眉心微动,又看向刘稳姑:“你既这么有能耐,先前的主家肯定也舍不得你,怎么不继续待了?”
刘稳姑垂着眸,神色坦然:“回公子,老奴先前的主家被外派做官,去了蜀地。老奴是云州人士,年事已高,不愿离乡远走,便留了下来。”
“又因最近家里老头子生了病,急着用钱,所以才又出来寻活干。”
这个回答算是合情合理。
沈非言也不是怀疑她什么,只是这个刘妈妈来得太凑巧,就像故意安排好的一样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松快了些:“妈妈别介意,我就是好奇多问一嘴。”
“公子客气了。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