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听了这话,脸上浮起几分委屈:“你怎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呢?”
沈非言觉得他简直倒打一耙,眉头一挑:“难道不是你先把我想坏的吗?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楼怀谏看着他,目光诚挚得过分,“你在我眼中,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。”
沈非言呵了一声,懒得再跟他掰扯,直接转身朝回走。
楼怀谏两三步就追上了,跟在他身侧:“说真的,你到底跟高景麟说了什么?我当时见他脸都白了。”
沈非言脚步不停,语气懒洋洋的:“我就说,你忘了你上次让我作诗,你头发就没了。这次你还敢起这个念头,那我就做法,让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功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哦,对了,还有这辈子都长不高。”
楼怀谏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便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闷在喉咙里,带着几分忍俊不禁:“你说前半句时,我还半信半疑。后半句一出,我信了。”
说起高景麟,家世好,长相也不错,能在徐正观这里念书,学识也自不必多说。唯一明显的缺陷,就是身量不高。
显然高景麟自己也是十分在意的。
前年不知是哪家公子,席上多喝了几杯,醉后调笑地说了句“小公爷身量娇小”。结果高景麟当场翻了脸,把桌子都掀了。
楼怀谏边笑边道:“难怪他脸上那种表情,原来是真被吓坏了。”
沈非言凉凉地说了句:“早知道这招有用,早拿出来吓他了。”
楼怀谏闻言忽然一顿,他停下脚步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不对啊。”他看向沈非言,“高景麟想起那天的事了?”
沈非言闻言,也是一愣:“诶,是啊。”
高景麟之前反复逼问他,甚至还信了楼怀谏的顶包,肯定是不记得那天家塾的事的。既然不记得,那就不会知道上次他让他拿发冠作诗的事,更不会信了他会做法。
沈非言眉心蹙起。难道说,失去被异能操纵的记忆后,如果再复原当时的情景,被操纵者就能恢复记忆?
他推测着,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楼怀谏。
楼怀谏也看着他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你找到解法了?”
沈非言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,然后,他开口:“其实你一直都想知道,诏狱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?”
楼怀谏的表情一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如果这话问的是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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