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我的私心(第1页)

沈非言被他看得不自在,别过脸去,先下床穿鞋:“行了,别废话了,走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沈非言不耐烦地转过头:“又干嘛?”

楼怀谏微蹙起眉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:“沈渡,你有没有想过,如今不管上将军府出了何事,即便我没有露面,旁人也会将它归结于侯府身上?”

沈非言嗤了一声,“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,那索性就窝着这股火,什么都别做好了。”

话音落下,楼怀谏却忽然笑了。那笑意不是方才那种黯然或自嘲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锋芒的笑。

“要做。”他说,“既然要做,不如我们就重新来一次吧。”

“来一次什么?”

话还没说完,楼怀谏径直下了床:“你跟我走。”

大约一刻钟后,沈非言独自出现在了广盈侯府正门。

他站在石阶下,抬头看了一眼府门上的牌匾。

他看了好一阵,又低下头,整个人看上去犹豫极了。

就这么徘徊了许久,才像下定决心般,抬脚走进了侯府。

崇文殿。

皇帝坐在御案后,手握朱笔。

殿门开了,骆磊无声地走进来,跪在地上:“陛下。”

皇帝没有抬头,笔尖继续在折子上移动:“说。”

“戌时末刻,沈家六郎沈非言进了广盈侯府。”

皇帝的笔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写下去。

“没过多久,”骆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神色,声音压得很低,“楼小侯爷就从所居的千嶂阁冲了出来,满面怒容。属下隔着院墙都听见了他的声音,他在叫人,叫府卫。”

“小侯爷叫齐了二十余名府卫,提了兵器,就要去上将军府。结果刚到府门,广盈侯便拦住了他们。”

皇帝终于抬起头,然后靠在椅背上:“拦住了么?”

骆磊欲言又止,“应是……暂且压住了。”

他继续说,说广盈侯挡在府门前,让府卫们散了。楼怀谏不肯退,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,说要去上将军府替阿姐出气。

广盈侯呵斥他,说宫闱之事自有圣断,轮不到他插手。

楼怀谏梗着脖子喊了一句“我阿姐在宫里被人打了,你们忍,我忍不了”。广盈侯的脸色当场就变了,指着他的鼻子说“你若敢踏出这个门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”。

父子俩在府门口僵持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,最后楼怀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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