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不说话了,他垂下眸,盯着棋盘上那些被挪得乱七八糟的棋子,就是不看沈非言。
沈非言见状,没好气道:“行行行,不听就不听,反正我也没多大兴趣。”
楼怀谏眼中有了笑意,立刻看向他:“这里有一道酥鱼很好吃,只有船上有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哄人的意思,“你可要尝尝?”
沈非言哼了一声,“废话,还不赶紧的。”
隔天,巳时。
逍遥了一夜的楼怀谏,被侍卫搀扶着上了岸。
马车从渡口驶回城里,并没有回侯府,没有回家塾,而是在南市口慢了下来。
观止站在马车架上,手里攥着一把碎银子,见着人就扔。
成串的铜板和碎银从车上撒下来,叮叮当当地落在青石板上,滚得到处都是。
街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疯了一样涌上去抢。
从南市街口到上将军府,银子撒了一路。侯府的马车后跟着黑压压的人群,有人手里攥着刚捡的银子,有人空着手跟着看热闹,有人扯着嗓子喊“楼小侯爷洒银子了”。
直到马车停在上将军府门前。
说来也巧,正赶上柳承业下朝回府。轿子刚落下,马车就堵在了府门正中间。紧接着人群从后面乌泱泱地涌上来,把整条街都塞满了。
楼怀谏从车上跳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叫骂:“左金吾卫上将军柳承业,你给我滚出来!”
轿旁的侍卫见状,立刻按剑上前:“放肆!此乃上将军轿辇,岂容你在此撒野!”
“撒野?”楼怀谏嗤笑一声,挥手推开拦路的侍卫,大步走到轿前:“你们柳家女儿在宫里把我姐姐推下锦鲤池,差点淹死。今日本小侯爷就是来讨说法的,你柳大将军还要装死是吗?”
唰,轿帘猛地被掀起。
柳承业身着朝服,面色沉冷地下轿:“楼小侯爷,休得在此胡言乱语!”
他身形高大,常年掌兵的威压在他身上凝成一层铁灰色的壳,所以即便理亏,也绝不肯放低姿态。
“宫中之事,乃后妃之间的争执,陛下自有圣裁。”他的声音沉而硬,一字一句砸向楼怀谏:“轮不到你一个晚辈,跑到我柳府门前呼来喝去,撒野放肆!”
楼怀谏上前一步,下巴微扬:“圣裁?你还敢将圣上搬出来压我?”
他嗤了一声,嘲讽至极:“我姐姐在宫里被你女儿打了,还推下池子。你们柳家闭门不出,连句交代都没有,这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