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不知心疼为何物(第1页)

他抬头看了一眼,往后退了两步,接着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飘了上去,眨眼间人已经上了墙头。

沈非言踩着铁蒺藜的空隙,连呼吸都没乱,又一跃,无声无息地落进了宫墙内。

他穿过一重又一重的宫门,绕过一队又一队的巡逻禁军。脚步无声,连落叶都没惊动。有人从他藏身的柱子旁走过,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腰牌的纹路,可那人毫无察觉。

两炷香过去,他顺利地找到了栖月宫。

寝殿内还亮着烛光,沈非言翻上屋顶,踩着瓦片走到正上方,蹲下身,轻轻掀开一片瓦。

夜深了,医官们都回了太医院,只剩两个楼贵妃从娘家带来的侍女守在殿中。

沈非言换了个位置,又揭开几片瓦,露出一个刚好能看清内殿的缝隙。

楼衔月虽然还在床上躺着,但人已经醒了。

她靠在床头,侍女端着托盘走到床前:“娘娘,这安神汤是养气补身的,您趁热喝一些吧。”

楼衔月接过碗,慢慢喝了半碗,然后又躺下了。

侍女退到外间,楼衔月看着帐顶。看着看着,就走神了。

这两日她不断地在想,那日落水时,那股托住她的气到底是从何处来的?

耳边那道让她装晕的声音,又是如何出现的?

这般神鬼莫测,难道真是天上的神仙?

她想着想着,翻了个身。

然后整个人蓦地顿了一下。

只见她的枕边,竟然凭空多出了一封信。

封筒上没有落款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一直就在那儿。

楼衔月难以置信地愣了许久,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,拿起信坐了起来。

侍女见状,忙问:“娘娘,可是需要什么?”

楼衔月眼睛盯着那封信,“汀兰,你去把殿门关上。”

汀兰转身去关门,只听楼衔月又道:“知春,把灯盏拿来。”

侍女端来烛台后,楼衔月紧张地深吸一口气,然后从封筒中将信纸抽了出来。

展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篇鬼画桃符的字,歪歪扭扭,相当难辨。

“把烛台再拿近些。”

侍女照做后,楼衔月开始逐字逐句地认真看了起来。

刚读完两句,她的呼吸便屏住了。

烛火在楼衔月的脸上跳动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又松开,再蹙起。

随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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