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何净秋的余光看到楼怀谏,这才想起忘了什么:“瞧我这记性,大姐姐,这位是广盈侯府的小侯爷。”
何姨母一听是侯爷家的,连忙起身福了福:“先前失礼了,妾身见过小侯爷。”
楼怀谏欠身还礼,“夫人切不可如此,我是沈渡的好友,您拿我当寻常晚辈便可。”
一旁的沈文直开口道:“小侯爷与言儿同在家塾念书,学问也好。日后叙白在此,也可与小侯爷一起切磋,共进共勉。”
楼怀谏顺势看向温叙白,语气谦逊的过分:“叙白兄年纪轻轻已是举人,才学自是不凡。如我这般才疏学浅之人,怎配与叙白兄一起做学问?怕是要拖累叙白兄了。”
“小侯爷谬赞了,叙白实不敢当。”
沈非言则听出了楼怀谏话里的阴阳怪气,心中莫名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看,倒把楼怀谏的火气又挑高了几分,转头道:“伯父伯母,今日家中还有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
沈文直觉出几分不对,但又不明缘由,便对沈非言道:“言儿,你送送小侯爷。”
沈非言起身,跟楼怀谏一起离开。
刚走出小院,沈非言便道:“温叙白又没招你惹你,你没事儿话里带刺干嘛?”
楼怀谏冷淡地道:“有么?”
沈非言停住脚步,看着他:“你到底怎么了,谁惹你了?”
楼怀谏微微偏过脸,不说话,但不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沈非言更不懂了,“还有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,下午一起出去,你怎么突然又要回去了?”
楼怀谏这才转过头,“你还愿与我出去?”
沈非言顿了一下,才道:“我确实有点事,今天是不行了,不如我们改天?”
楼怀谏冷笑了一声,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。
沈非言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楼怀谏依旧冷着语气,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讽意:“上京城这么大的地界,怎么偏偏你家宅院就买得这么小?多住几个人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,直接把沈非言问懵了:“小怎么了?你又不住这儿,你还挑三拣四上了?”
“是,我是不住这里,我本就不配。”
这下子沈非言也来了火气,“楼怀谏,你找茬想跟我吵架是么?”
楼怀谏心头又涩又闷,什么都没说,竟直接抬脚走了。
沈非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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