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,那楼怀谏是气他昨天放鸽子,没跟他出去玩?
沈非言想不通,索性也不想了。
两个人没和好,他也不能厚着脸皮去找人代写作业。
沈非言吃完饭,拿着徐夫子布置的题目,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转身,去了卧房。
温叙白正坐在书桌前看书,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:“言表弟。”
沈非言走过去,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。
“徐夫子布置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“你马上要考科举了,我想你应该愿意写。你写完给我,后日我交上去,夫子要是有了什么批注,我再拿回来给你看。”
温叙白愣住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,又抬头看沈非言:“你是……特意拿给我的吗?”
沈非言马上否认,“诶,你别想那么多啊,纯粹是我自己不会写,所以才给你的。”
温叙白没有接话,只是垂下眼,看着那张纸。纸上写着策论的题目要求,字迹一塌糊涂,但能看清。
他心里泛起些说不清的滋味。
昨儿个他还在想,这位表弟还是挺好相处的。如今看来,不只是好相处,还嘴硬心软。
嘴上说着“不会写”,但能被徐夫子这般当世大儒收为关门弟子的,又岂会是平庸之辈?
温叙白知道,其实沈非言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能在徐夫子面前露脸,日后指点起来也有由头。
于是他把那张纸拿起来,折好,放进书页里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写完了给你。”
沈非言点了个头,“那就辛苦你了啊。”
温叙白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,目光里多了几分温度。
他先前还觉得,这位言表弟实非良配,妹妹若是嫁过来怕是要受委屈。
可如今看来,也并非不可。
他想了想,决定找个机会同妹妹说说。让她别光听那些传言,自己多看看,多瞧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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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沈非言想不明白,楼怀谏也想不明白。
回去的马车上,楼怀谏一张脸板得平平的,嘴角没有一丝笑意。
他昨晚一直在等沈非言。
他想着对方会不会来找他,会不会知道他因何事生气,所以特意来跟他解释。
可是他在窗边等了很久,一直等到快天亮,那扇窗户始终没有动过。
于是,楼怀谏就更气了。
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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