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和温叙白将温知袖护在两人中间,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把她挡得严严实实。
双方对峙之间,一辆华贵的马车从村口缓缓驶来,停在了三人面前。
一个穿着青色直裰的男人先从车上跳下来,转过身,恭敬地将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扶了下来。
此人穿着绯色官袍,腰系金鱼袋,气度不凡。
先前下车的男人上前一步,喝道:“大胆!尔等见到知州大人,还不下跪行礼!”
原来这就是济州知州,高守谦,亦是周德茂和冯虎背后之人。
楼怀谏和温叙白两人有功名在身,可以见官不跪,于是只是拱手:“学生见过知州大人。”
温知袖敷衍地福了下身,就算行过礼了,连头都没低。
高守谦见三人面上丝毫没有惧色,目光在楼怀谏脸上停了一瞬。这般气度容貌,绝非寻常门庭能养出来的,便是想冒充也冒充不来。
他对周德茂传来的话,便信了八分。
“听闻你们同行共有四人。”高守谦的声音不急不慢,“怎么如今只有你们三个?”
楼怀谏道:“谏议大夫家的公子去上茅厕了,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高守谦这才发觉自己认错了人,此人竟不是那个姓沈的。
虽然不见了最重要的那个,但他并不担心沈非言会逃跑。去镇子上只有一条路,早就被冯虎的人严加看管起来了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此处穷乡僻壤,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高守谦侧身,竟主动相请:“不如先随本官回去吧。”
三人都被围上了,也没有拒绝的余地,只得上了马车。
温知袖坐在车里,手指紧紧攥着,心里一直在祈求。
沈非言,你可千万要逃出去,千万别被发现了。
回到庄子时,日头已经快要落下山了。
庄子前前后后围满了打手,黑压压的一片,就连一只蝇子也别想飞出去。
高守谦下了马车,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进正厅。
周德茂和冯虎已经等在厅里了,见高守谦进来,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高守谦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后猛地看向周德茂:“周德茂,你好大的胆子!主家的庄子,你也敢霸占?”
周德茂扑通跪下,额头磕地:“大人明鉴,小人只是一时糊涂,小人知罪!小人这就将良田和钱财尽数归还主家,不敢有半分隐瞒!”
高守谦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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