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他又在池边站了好一会儿。然后转过身,原路返回。
等他回到承天寺,姜夫人和何净秋早就出来了。两人站在山门前的石阶上,手里各自捧着一个红色的小锦袋。
见沈非言回来,姜夫人笑眯眯地招手。
“非言,你来看。”她打开锦袋,从里面取出一枚玉佩,中央刻着‘登科’二字:“这是给世衡求的,保佑他文思泉涌,金榜题名。等你来年科考,你娘也会来给你求的。”
沈非言只是笑了笑,然后垂下眼,把心头忽然飘起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一行人从寺里出来,姜夫人信守承诺,让车夫绕道去天香楼。
正如姜夫人所言,这里的酱炙猪肉做得极好,沈非言一个人就吃了三碟。
何净秋看着他那副吃相,无奈又好笑,对姜夫人道:“这孩子,也不知怎的,别的都不上心,唯独对吃食格外执着。”
姜夫人笑道:“能吃是福。我们世衡这几日饭量减了不少,人瘦了一圈,我瞧着都心疼。”
吃完饭,沈非言和何净秋回沈府。
丫鬟迎上前,道:“夫人,公子,表小姐来了。”
两人进门,果然看到温知袖坐在前厅里。
何净秋笑呵呵地问她何时来的,温知袖道:“刚到一会儿。”
何净秋让宋妈妈去拿点心,温知袖却道:“姨母,我找表兄有点事。”
何净秋顿了一下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随即笑道:“好,那你们两个说。”
温知袖来到沈非言面前,沈非言问她什么事,温知袖却朝他使眼色,沈非言明白过来,转身先走了出去。
要不是沈非言早就说清他跟温知袖的关系,见两人还要避开她说话,恐怕何净秋又要多想了。
到了沈非言的屋内,温知袖却不急着说事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。
一会儿问他今日去哪了,一会儿问他晨起吃了什么,就是不说正题。
沈非言见她这副模样,直接道:“姜世衡这几天都在家里念书,我没见到他。”
温知袖一下不自在起来,说话都结巴起来:“我、我没有想问姜公子。”
沈非言挑眉:“那是想问谁?总不能是楼怀谏吧?”
“我……”
温知袖噎了一下,然后抿着嘴角低头,从袖中摸出一个素色护腕,放在桌上。
护腕的颜色是极淡的艾绿,上面绣着兰花纹样。针脚细密匀称,一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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