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紧绷的心弦将将松开,就听沈非言道:“你现在就总缠着我,这要真是一个屋檐下住着,你不得把我烦死啊?”
楼怀谏不说话了,眉眼间明显缠绕着不悦的情绪。
沈非言看着他:“生气了?就因为我说你缠着我?”
“是。”楼怀谏先肯定,又否定: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是不是的?”沈非言被他弄糊涂了。
楼怀谏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时辰不早了,我娘估计要回去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……”沈非言的话还没说完,房门已经被关上了。
沈非言坐在床上,满心莫名。
刚才还好好的,难道就因为他一句玩笑,楼怀谏就生这么大的气?
中午,何姨母带着温知袖来了。
这次家塾一共有五人参加秋闱,不仅出了姜世衡这个解元,连楼小侯爷都成了举人。
何姨母说着今早的事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难怪侯夫人备了那么重的礼,换做是我,怕是连嫁妆都愿意拿出来呢。”
何净秋笑了笑,道:“这下你总算能放心了,有徐夫子教导,叙白春闱必定更有把握。”
何姨母拉起她的手,“这也是沾了你和妹夫的光。”
说话间,宋妈妈从外面进来,说又来客人了,是卫尉卿周家。
周远山也在家塾上课,这次中了第九名,自然也是来谢恩师的。
何净秋起身去迎客,何姨母担心她忙不过来,也一同去了。
厅中剩下表兄妹三人,沈非言直接站起身,对温叙白道:“表兄你出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温叙白余光看了一眼温知袖,起身随他出去。
两人走到院中,沈非言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楼怀谏说昨天三司使府冷清得很,连筵席都没摆。”
温叙白是个聪明人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没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是一种预料到了的沉重:“言表弟,此事还请你先不要告诉知袖。”
“现在隐瞒有什么用?她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温叙白深吸了一口气,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:“明日我会向母亲道明,让她寻个借口,先带知袖回明州。”
沈非言不置可否,但建议道:“再等几天吧,万一姜世衡是个争气的呢?”
温叙白却摇了摇头,他看着沈非言,神情是少有的严肃:“姜公子若与家中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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