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楼怀谏要么是回来路上把脑袋磕坏了,要么就是中风了。
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?就算楼怀谏当了皇帝,他又能把他怎么样?
沈非言笑声中的嘲讽太过明显,刺中了楼怀谏本就濒临边缘的心。
“沈非言,你在笑什么?”
“呵。”听他连“沈渡”都不叫了,沈非言再次冷笑,带着几分故意气人的意味:“你尽管做你的春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阵狂风骤然卷起。荻花飞絮混着细草屑扑面袭来,一缕绒丝恰好钻进他鼻腔。
沈非言狠狠打了个喷嚏,后半句硬生生被打断,成了一句含糊的:“春 —— (啾他)—— 梦!”
见他弯下腰,楼怀谏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他。
可听到那句夹杂着喷嚏的“春秋大梦”时,他的动作一下顿在半空,手指蜷起,又无声地落了回去。
沈非言直起腰,揉了揉鼻子,结果第二个喷嚏接踵而至。
“阿——嚏!阿嚏——”一连五六个喷嚏打完,打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等他缓过劲来,一抬起头——
楼怀谏已经不见了。
沈非言皱起眉,朝千嶂阁的方向张望了一下,正要抬脚走过去,一股寒意猛地从他腰后蹿起来。
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,像有一只没有温度的手,探入了他的意识深处。
紧接着,一行字迹浮现在脑海中。
【梦】:当你对目标人物说出这个字时,根据你所说出的属性定义,对方会大梦一场。
时效:仅当夜生效。
沈非言读完这两行字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做个梦?就这?
而且“属性定义”又是什么意思?
这二系异能的措辞怎么越来越含糊了,跟猜谜似的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,想确定这次的异能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,毕竟这次的作用对象是楼怀谏。
万一做个梦把人做傻了,或者梦里吓出个好歹来,那事情就麻烦了。
结果等了很久,言灵依旧还是那两行字,并没有蹦出新的内容。
沈非言笑了一声,满心荒谬。
这算什么言灵?大梦一场,谁还没做过梦?难道现在连异能都开始偷工减料了?
这事过去,沈非言想了想,并没有去找楼怀谏。
就算找了,以对方目前那副问什么都不肯说的状态,也只能是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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