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生辰礼,我很喜欢(第1页)

楼衔月望着一家糕点铺的铺幌子,温声道:“无事,只是想起停云幼时,最爱吃这家的玉露团。但娘怕他多吃齿痛,总不给他买,他便私下偷偷央着我和大哥给他带。”

她说着,嗓音中都带着笑意:“大哥心软,每次都拗不过他,便会给他买一包。他就躲在大哥身后,一边吃一边冲我笑,嘴角沾着糕屑,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。”

“呵。”沈非言听到这儿,也笑了一声:“原来楼怀谏小的时候就是鬼心眼多的撒娇怪了。”

“撒娇怪?”

“就是总爱冲人撒娇,还爱装无辜。明明是自己想做的事,偏要装出一副‘我也不想的可是你非要这样’的模样。”沈非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。

楼衔月听出旁的意味来,不禁有些好奇:“停云在你面前,也经常如此么?”

沈非言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。他加快了速度,从一座屋顶跃到另一座屋顶,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。

“反正现下也没事,要不你多给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?”

“好啊。”楼衔月弯了弯唇角,徐徐道来:“停云六岁那年,看府里请的杂耍班子演喷火,觉得稀奇,非要学。趁人不注意,偷偷含了一口烈酒,举着蜡烛躲到柴房里练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,“结果火没喷出来,倒把柴房的干草点着了。浓烟滚滚,半个侯府的人都提着水桶往柴房跑。他还挺得意,灰头土脸地从烟雾里钻出来,说‘阿姐你看,我会了’。”

沈非言“嗤”了一声:“然后呢?挨打了?”

“我爹气得要动家法,是娘拦下来的。不过罚他在祠堂跪了一整夜,膝盖都跪青了。”楼衔月顿了顿,“第二天他跟我说,跪祠堂的时候他一直在数祖宗牌位有多少块,数到第三十七块就睡着了。”

沈非言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楼衔月又想了想,继续道:“还有一回,他不知从哪儿听说我爹的官印是纯金的,便动了歪心思。趁我爹不在书房,偷偷把印从匣子里拿出来,拿小刀刮印角,想刮下金粉来。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“你猜结果如何”的促狭,“结果那印是铜的,外面镀了一层金。他刮了半天,把镀金刮掉了,露出来一截黄不黄白不白的铜底,印角也豁了口。我爹回来看见,气得手都在抖。”

沈非言问:“这次打了吗?”

“这次真打了。”楼衔月叹了口气,“手心肿了好几天,写字都握不住笔。但他不冤,那印是先帝御赐的,我爹宝贝得跟什么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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