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感动得落泪了,偏偏沈非言又变回了平日里的样子,抬手随意地擦了一下他的脸:“喜欢就喜欢,用不着掉小珍珠。”
楼怀谏被噎了一下,眼眶里的泪意还没收尽,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。
沈非言道:“行了,你们去一家团圆吧。我进宫盯着点皇帝。”
说罢,他就转身踩上了窗台,一条腿已经跨了出去。
楼怀谏向前走了一步,“沈渡。”
沈非言半蹲在窗台上,回过身来:“又干嘛?”
楼怀谏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翻涌的、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压了下去,只说了四个字:“万事小心。”
沈非言朝他摆了摆手,像在赶一个唠叨的老妈子,然后转身跳了出去。
楼怀谏站在窗边望着,直到那片黑暗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他转过身来,走回楼衔月身旁:“阿姐,你先等我一会儿,我出去让守夜的侍卫们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
没过一会儿,他就回来了:“阿姐,我们走吧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出卧房,去往院门的路人,楼衔月偏头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沈公子……是个很特别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楼怀谏轻轻点头,并未再多说什么。
楼衔月见状浅浅一笑,“停云,你与幼时倒有些不一样了。从前遇上你喜欢的人或物,你总要滔滔不绝,恨不能将对方捧到天上去。”
楼怀谏微微敛下眸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沈渡的好,早已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尽的。我不知从何说起,也怕一说,便浅了他。”
“难怪呢。”楼衔月眼中笑意愈深,“我说你当初怎么会特意让人送一幅画卷过来。我那时还在想,纵然是你至交好友,要我对着画像记认容貌,未免也太过奇怪了些。”
楼怀谏闻言,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浮起一丝苦笑:“送画原也是沈渡的主意。他那时说,叫阿姐知道我身边有了这样一位朋友,不再是孤零零一人,心里也能多些慰藉。谁知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了然,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楼衔月微怔:“想到什么?”
楼怀谏缓了缓,轻声叹道:“沈渡肯让我为他画像,哪里是为了那些,分明是怕你认不出人,太过害怕,不肯随他出宫。否则以他素来的性子,画像这般腻歪繁琐的事,便是我开口去求,他也未必肯应的。”
楼衔月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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