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谏越想越深,心猿意马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一下一下地挠。
就在这时,他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楼怀谏微微颤了一下,沈非言探出半个身子,正好捕捉到他这一瞬的失态。
“这么点动静也能给你吓着?”沈非言哂笑一声,“做贼心虚啊?”
“没有。”楼怀谏矢口否认。
“没有?”沈非言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“那你刚才怎么进来又出去了?”
楼怀谏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方才我推门,见你正在换衣衫,所以便出来了。”
沈非言闻言,反而一脸莫名:“我又不是大姑娘,你看了就看了,这有什么?”
见他说得这般随意,楼怀谏敛下眸,将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一样一样地收起来。
可就这么一低眼,他错过了沈非言唇角一闪而过的笑。
“行了,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到房里,沈非言坐下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楼怀谏从刚才那会儿就有些口干舌燥,他先给自己倒了杯茶,连喝了两口,才道:“姜家同意了,估计马上就会让他们二人见面。”
沈非言挑眉:“没了?”
“我想着,你表妹去的时候,你也一并去,以防有什么意外。”楼怀谏从袖间取出一包药,放在桌上:“这是倦神散的解药,你让温姑娘以水化开,将外衫浸泡其中,一夜便成。”
沈非言接过来,打开纸包凑近闻了闻,眉头立刻拧成一团:“这东西有点难闻啊,她一个姑娘家带着一身酸苦味,难道姜家不会怀疑吗?”
楼怀谏唇角微扬,又取出一个纸包。打开来,里面是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,散发着清幽的花香。
“此香名为软云香,气味温和,与解药互不相冲。点燃熏衣,便可将那药味尽数掩去。”
沈非言戏谑地笑了声,“不愧是你,一点空子都不让别人钻。”
楼怀谏微微前倾,支着下巴,目光落在沈非言脸上:“那你可还喜欢?”
“喜欢什么?”沈非言故作不解,“这个香?”
楼怀谏没来得及接话,院外忽然传来动静,是宋妈妈的声音。
“夫人,夫人,三司使夫人来了。”
何净秋忙去正院迎客,沈非言和楼怀谏默契地起身,走到偏厅的隔扇后偷听。
姜夫人坐在客位上,一开始寒暄了几句,都在顾左右而言他。
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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