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言看向车窗外,声音懒洋洋的:“那就等有了再说呗。”
他一个等死的人,有没有心上人,结局都一样。
什么爱不爱的,到了那天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,何必又多一个人伤心。
又过了一会儿,何净秋上了马车。
她一眼就看到温知袖红肿的眼睛,惊讶道:“知袖,你,你哭过了?”
温知袖还想遮掩,低下头:“没有,姨母,我……”
“嗯,她哭了一下。”沈非言懒洋洋地接过话,“我俩刚才吵架了。”
何净秋拧起眉,“你们因何事争吵?”
温知袖赶忙接过话,声音又轻又急:“姨母,都是我……我先前在姜大人面前失了礼数,表兄说我几句也是应该的。”
马车驶动,何净秋先安慰了温知袖几句,又转头对沈非言道:“你表妹一个姑娘家,你有话也该缓着说,你看这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。”
沈非言“嗯”了一声,敷衍道:“您说得对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另一边,三司使府。
姜夫人得知姜世衡能坐起身,还喝了一整碗清粥,激动得不行了。
她一路小跑着赶到儿子房中,推开门,看见姜世衡靠坐在床头,看到她时还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可那是真的笑,不是强撑。
姜夫人红了眼眶,上前握住儿子的手,上上下下地看:“衡儿,你觉着身子好一点没有?还觉不觉着冷?胸口还闷不闷?”
姜世衡一一答了,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条理清晰,不喘不顿。
姜夫人还想说什么,姜大人上前道:“衡儿刚好一些,还是让他先歇息吧。以后自有说话的机会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对,对。”姜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睛,站起身,替姜世衡掖了掖被角:“你好好休息,娘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夫妇俩回了房,关上门。
姜夫人转过身,看着丈夫,眼眶还红着:“你看,温家姑娘一来,衡儿身子就大好了。这才多久?半个时辰都不到。这下你总该信了吧?总算能印证真人所言非虚了?”
亲眼得见,姜大人再也说不出驳斥的话。
可话又说回来,此事沾了太多鬼神之说,玄之又玄,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还没犹豫出个结果,天刚擦黑,姜世衡院里的小厮就跑了过来。
“老爷,夫人,不好了!公子将吃下的粥全吐了,人也发起了高热,方才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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