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沈非言再熟悉不过,是二系异能触发时的显化。
不出所料,很快一行清晰的字便在他脑中显现。
【一言为定】:你与说话对象达成的约定,不论内容为何,双方均将在约定时间、约定地点,按约定方式履行。
触发条件:即刻触发。
时效:直至约定事项完成。
嗯?这次竟然没有坑他?
那要是这么说来,岂不是他让郑士安做什么,郑士安就得做什么?
他正琢磨着,向敏中忽然一拍惊堂木:“退堂!”
向敏中扶着桌案站起来,身边的人连忙上前搀住。郑士安则是整了整官袍,临走前瞥了沈非言一眼,豁了四颗牙的嘴挂着一丝笃定的冷笑。
待明日,他倒要看这小子还笑不笑的出来。
对于这种跳梁小丑,沈非言根本懒得搭理。
“言儿。”沈文直快步走到他面前,扶住他的胳膊:“方才被打的地方,痛不痛?”
沈非言用异能卸了力,那十杖落下去就是听个响,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:“是有一点疼,不过没事,我还撑得住。”
“还强撑什么。”沈文直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脖子上,急道:“爹送你回家,马上看大夫。”
沈非言弓着腰,一瘸一拐,在满堂衙役和堂外百姓的目光中挪走出了州衙大门。
堂外的百姓还没散,一名夫人看着沈家父子凄惨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挨了十杖还能站着走出来,这沈家的儿郎倒是有几分硬气。”
旁边一个老汉摇了摇头:“硬气有什么用,告的是郑剥皮,能讨着好?”
父子俩坐上马车,一路回了家。
沈文直先下了车,又转身去扶沈非言。沈非言弓着腰从车厢里挪出来,一条腿刚踩到车辕上,就见他爹转过身去,弯下腰。
“言儿,爹背你进去。”
沈非言愣了一下:“不用了,爹,我其实……”
“爹挨过杖刑,知晓有多痛。”沈文直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所以你千万别强忍着,快趴上来。”
沈非言抿了抿唇角,没再说什么,听话地趴了上去。
沈文直背着他走进大门,进了院子。何净秋听见动静从正屋迎出来,一见这架势脸色就变了:“这是怎么了?言儿……”
沈文直打断道:“净秋,你先让人去请大夫。”
何净秋一听,又急又心痛:“宋妈妈,你快去医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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