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学不会,那他就让这沈家父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。
走了一上午,几辆马车总算到了铁角山脚下。
众人下车后,在郑士安的示意下,一名中年男人很快被差役带了过来。
沈非言一眼就认出了这人,正是那日他吃饭留宿的那家猎户。
这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,一看就是被人打的。
沈非言心里什么都明白了,但脸上什么也没露。
猎户在雪地里跪下,脑门重重磕在地上:“草民石莽,给几位大人磕头了。”
郑士安居高临下地拿马鞭点了点他的后脑勺,道:“把头抬起来,看一看你面前这位年轻公子,你可认识?”
石莽直起腰,目光仓皇地扫过沈非言的脸,只停了半瞬,便像被烫着了一样缩了回去:“认、认识,就是他。那日抢了草民的狼皮,还威胁草民,说他爹是衙门里当大官的,草民要是敢说出去,就要了草民的命。”
沈文直下意识看了沈非言一眼,却见儿子脸上没有半点气愤,出乎寻常的平静。
听到石莽的回答,郑士安满意了。他转过头来,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:“沈公子,你可都听见了。人证在此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我当然有话要说。”他抬脚走到猎户身前,语气并不逼人:“石莽,你说那狼皮是你的,那狼肯定也是你杀的了?”
石莽的肩膀绷紧了:“是……是草民杀的。”
“那你在哪儿杀的?几个人杀的?狼剥完皮之后,狼肉又是如何处理的?”
石莽张了张嘴,伏在地上的脊背僵成一块石板。他答不上来。
郑士安眉头一皱,马鞭往空中一甩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:“沈公子问你话呢!还不快说!”
石莽浑身一抖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:“在、在铁角山的山神庙……附近。是草民和堂弟一块儿打的。狼尸埋了,埋在……埋在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,“日子太久了,许多事草民实在是记不清了。”
沈非言微微一笑,“没事,你不知道,我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郑士安:“郑大人,能替我证明清白的人,就在山上。随我来吧。”
他说完便朝上山的方向走去,沈文直冷冷地看了郑士安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郑士安看着父子俩的背影,心里隐隐觉得不妙。
沈非言太平静了,那副从容劲绝不是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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