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姨母拧着眉地点了点头,将那两位夫人的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。
只听年长的那位夫人道:“沈家那事,你当真是贬官?那是抛砖引玉。若不把沈文直挪开,谏议大夫这个位置哪里腾得出来?魏公此番归京,卡的就是这个缺。这一步棋走得巧,面上是收拾沈家,实则全是为了给魏公铺路。”
另一名夫人倒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隐约听说了,据说还是广盈侯在皇上面前递的话,原本皇上更属意林少傅的。”
年长那位啧了一声:“这就怪了,先前也没听说侯府与魏公有什么交情啊?”
另一人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姐姐这就不知道了。我听说呀,是楼家那位小侯爷喜欢魏四姑娘,苦求不得,这才费尽心思替魏家铺路。你想想,若不是存了这份心思,广盈侯何苦替魏公出头?”
何姨母说完这番话,屋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温知袖蹭的站了起来,气冲冲地道:“那些人的舌头是专门用来搬弄是非的吗?小侯爷跟言表哥是多好的交情,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温叙白也皱起了眉,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将何姨母方才转述的那几句话在心里重新翻了一遍。
尚书府的后花园,梅花树底下的“偶遇”,偏偏让何姨母听见……这些的布置,未免都太巧了。
他想了想,看向何姨母:“娘,那两位夫人,您可认得是哪家的?”
何姨母摇了摇头:“不知是谁家的,我认识的人本就不多,往常出门赴宴都是姜夫人替我引见。”
温叙白沉默了一阵,缓缓道:“其实魏家的那位四姑娘,我先前见过。”
“啊?”温知袖一脸惊讶,“哥你怎么会见过她?在哪见的?”
温叙白便将那日在广盈侯府门口的事择要说了。说到最后,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那位魏四姑娘当着我和小侯爷的面,亲口说,魏公此番能回京,是小侯爷的手笔。”
何姨母的眉蓦地拧了起来,连魏家姑娘自己都这么说,那此事岂非……
温知袖也皱起了眉:“那小侯爷是怎么说的?”
“小侯爷当场便否了,还说那魏四姑娘发癔症。”温叙白道,“后面我们上了马车,他说自己与这位魏四姑娘绝无交情,两家也素无往来,而且我观他的态度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回想当时楼怀谏的神色,“不像是在遮掩,倒像是实实在在地厌恶那位魏姑娘。”
温知袖听到这里,心里的那块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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