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过惊世骇俗,楼衔月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,半天一动不动。
沈非言见状,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去不去?不去我自己去了。”
楼衔月张了张嘴,明明满肚子疑问和劝阻,半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沈非言直起腰,道:“那你坐着等我会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楼衔月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沈公子!那可是皇上!你可知此乃忤逆大罪,一旦被人发现,便是满门抄斩的滔天大祸!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 沈非言说得轻描淡写,“但你想一下,我揍皇帝一顿是大罪,那我半夜闯进嫔妃寝殿,这不也是大罪吗?再加上我之前干的那些事,全家的脑袋摞一块儿,早都不够砍的了。”
楼衔月再次僵住。
这话听着歪,偏又找不出哪里不对。她张了张嘴,愣是没反驳出来。
沈非言又放缓了语气,换了个说法:“再换个角度想,如果你不是什么贵妃,就当嫁了个与楼家门当户对的人家,你夫君这么折磨你,怀着孕连块冰都不让用,楼怀谏能忍?早都上门揍人了吧?”
说到这,他摊了下手:“楼怀谏这会儿不在,我替他去把人打一顿,这不是合情合理吗?”
话说得直白,楼衔月自然听得懂。
她望着眼前这个少年,眼里泛起一丝湿意,嘴角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:“沈公子,我知你是为我不平。可你也说了,是‘如果’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 楼衔月摇着头,声音往下坠,带着认命的沉重,“我就是皇上的楼贵妃,困在这宫里,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什么命不命的。” 沈非言嗤了一声,“你还不到三十岁,说这话太早了。”
话说到这,他也不想再劝了:“既然你不想扇皇帝出气,那这事就先放放,我先带你出宫。”
楼衔月猛地抬头:“…… 出宫?”
“不然呢?” 沈非言挑眉,“你以为我这大半夜来是干嘛的?”
楼衔月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缓缓垂下眼,再次摇了摇头。
沈非言皱眉:“你别告诉我,你还想留在这儿当人质。”
楼衔月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他,眼底一片清明:“我自然想走,连梦里我都想离开这樊笼。可沈公子,你想过没有,我这一走,有多少人会因我而死?”
“你是担心楼家?” 沈非言问完,便道,“你放心,有我在,楼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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