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止在院外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公子出来,心里有些不安。
他犹豫了一下,决定还是进去看一眼。没曾想他刚进去,就见楼怀谏直挺挺站在卧房门口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公子?” 观止不解地唤了一声。
楼怀谏猛地回神,几乎是立刻转头,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又急又厉。
可已经晚了。
等他再转回头时,窗边软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,皱着眉坐起来,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楼怀谏。” 沈非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你一晚上跑哪儿去了?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。”
观止在门口听得浑身一僵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、这声音……
沈公子?!
他不是在原州吗?怎么会在公子卧房里?
楼怀谏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鼻子却先酸了,眼眶也跟着发热。
他慌忙别开脸,用力吸了口气,拼命想把那股哽咽压回去。
可越压,喉头就越紧。
沈非言一看就知道他在强忍,于是走过来道:“行了,别憋着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说着,他又侧过身,朝床上抬了抬下巴:“你看,不光我回来了,还把你阿姐一并带回来了,是不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楼怀谏忽然伸手,一把将他紧紧抱住了。
“沈渡…… 沈渡……”他将脸深深埋进沈非言的肩窝,闷声唤他的名字,一声接一声,像在确认什么。
楼怀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隔着薄薄的衣料,沈非言感觉到他的体温,还有那颗跳得又急又重的心脏。
沈非言愣了一下,随即抬手,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,想哄,又有点想笑。
果然。
他就知道,大小姐眼窝子浅,肯定是要哭鼻子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怀里的人终于不抖了,呼吸也渐渐稳了些。
沈非言微微偏过头,“好点没?”
楼怀谏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点鼻音:“要是没好呢?”
沈非言忍不住笑出了声,语气纵容得很:“那你就再抱会儿,反正我也跑不了。”
楼怀谏埋在他肩窝的唇角悄悄往上扬了扬,声音更低了:“以前你会说,楼怀谏你差不多得了,还抱个没完了。”
“啊?” 沈非言挑眉,故意逗他,“我以前这么冷漠无情的吗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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