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披风的女子,带着两个男人,女子被兜帽遮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容貌。
陆五在心里祈求,这三人是为别的事来的,办完快快走,别误了今晚的正事。
结果一行人进入诏狱,狱掾带着人,径直停在了楼怀谏的牢房前。
陆五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完了,是冲小侯爷来的,这下彻底坏了。
狱掾牢房门打开,“魏四小姐,请。”
魏书辞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娇俏却阴冷的脸。她示意身后人拿出银票,狱掾拿到手后,麻利地带人退下。
“楼怀谏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听到这句话,楼怀谏才从地上坐了起来,看都没看她,直接道:“魏书辞,我知道你来的目的。但我劝你别白费工夫了,还是早点打道回府吧。”
魏书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你那时拒绝娶我,话说得那样难听,可想过你也有为阶下囚的这一日?”
楼怀谏也笑了:“我便是沦为阶下囚,也仍然拒绝娶你。”
魏书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楼怀谏,如今只有我是你的生路,你还这般嘴硬?或者,你是在欲擒故纵?”
她凑近了些,语气娇柔:“可你就不怕惹恼了我,我就真的不管你了?”
楼怀谏被她恶心到了,沉默片刻,道:“魏书辞,你到底滚不滚?”
魏书辞脸上的笑意,瞬间没了。
她直起腰,朝身后招了下手。
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将楼怀谏死死按在地上。
魏书辞走上前,用绣鞋踩住了楼怀谏的脸,不断用力。
“楼怀谏,你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,“要么,答应我祖父的条件,我们上同一条船。要么,你一个人沉在这风浪里,死无全尸。”
没曾想,楼怀谏竟立刻认怂:“好好好,你先把我放开。”
两人松手后,楼怀谏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慢悠悠道:“你方才说的同一艘船,是指我们两个成婚?”
“自然。” 魏书辞扬了扬下巴,“唯有成了一家人,才会荣辱与共。”
楼怀谏挤了下唇角,道:“我看不一定吧。否则沈家大房二房,也该同沈伯父去原州才是。”
一听他提到沈家,魏书辞的脸色,瞬间变得阴冷起来。
先前沈家大房二房主动凑上来巴结,说知道三房好些不为人知的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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