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了,楼怀谏却不答,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眸,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怕脏了眼睛。
魏书辞笑了,朝身后唤了一声:“常青,赵全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就先给小侯爷试试开胃菜。”
两人上前,一个死死按住楼怀谏的肩膀,一个将带来的桑皮纸浸入盆中。
那纸浸了烧酒,湿漉漉的,泛着半透明的白。
“你放心。” 魏书辞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“他们原本就是寿州州衙专管刑罚的,手法娴熟得很,肯定不会失手让你死得太快的。”
说罢,常青将那张湿透的桑皮纸,覆在了楼怀谏的脸上。
纸一贴上脸,烧酒的辛辣味瞬间钻进了鼻腔,又辣又呛。
楼怀谏还能呼吸,就是闷。
像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,湿冷的纸贴着皮肤,每一次吸气,都带着烧酒的灼烧感。
“第一张。” 魏书辞轻声数着,像是在数什么有趣的东西,“小侯爷,感觉如何?”
楼怀谏没说话,也看不见神情。
“呵。”魏书辞笑了,“接着来。”
第二张纸刚覆上去,这一下,闷感瞬间加重了。
烧酒透过纸层,渗进皮肤里,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脸。呼吸开始变得困难,每吸一口气,都要费很大的力气,吸进来的却只有稀薄的的湿气。
楼怀谏的手指,下意识地攥紧了刑床的边缘,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。
“第二张了。” 魏书辞的声音隔着纸传进来,“小侯爷,你现在愿意了吗?又或者,你告诉我,我祖父想找的人是谁,我立刻就把纸揭下来。”
楼怀谏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依旧一个字都不说。
“还嘴硬?” 魏书辞的语气里,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好,有骨气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第三张纸覆上来的瞬间,楼怀谏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。
他几乎已经吸不到气了,喉咙感觉到发紧,忍不住想要咳嗽,可一咳嗽,纸就贴得更紧,更喘不上气。
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,全身全都在用力,可常青和赵全死死按着他,像是钉在了刑床上一样,动弹不得。
楼怀谏的脖子充血,整张脸也涨得通红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想要汲取哪怕一丝空气,可吸进来的只有潮湿的纸浆味。
“小侯爷,你看,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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